验毒或者验死者生前短时间内所服药物,普通仵作便能完成,但是若说能验出死者生前体内病毒,却非普通医者能够做到。
但是元老爷子既然能够博得世人所送“死不了”称号,又怎会没有常人所不能及之处。
这是他的专业领域,好似被挑衅了般,“死不了”拍了拍胸脯,从袖子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毫无犹疑,进了庙门,走至死者面前便聚精会神地鼓捣起来。
事关成败,上官瀛敛声站在“死不了”背后。
大约半刻钟之后,“死不了”站起身来,将刚刚所用之物都丢在一旁,神情肃穆,“确实身患重病的。”
上官瀛探过头去,死不了将死者生前所患之病大体说了一遍,上官瀛眯了眯眼睛,“恶毒!”
随后又轻笑了一声,“这个仇,本小姐记下了,不过这次也算帮了大忙。”
“我要送爷爷回去,尸体你要处理好了。”上官瀛冲着薛宝儿扬了扬下颏。
“早知道有这病毒,死我都不会自己动手,走!”薛宝儿冲着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三个人转身的瞬间,一阵黑风席卷而下,上官瀛回头的时候,几个黑衣人已经抬着尸体不见了踪影。
…………
第二日,散了早朝,一众臣工散去之后,金銮殿上只剩下了太子和上官瀛。
东篱惯例,每日早朝后,太子都是要单独留下,等着篱帝有没有特别示下的,若是没有,太子才可以离开。
“上官瀛,何事留下?”寂静了片刻之后,五丈雕金黑色垂帘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很明显,正垂眸等候父皇开口的篱婳簧吓了一跳,他是站在大殿最前面,最靠近篱帝的位置,一直在微弓着身子对着垂帘,根本不知道上官瀛留下。
此刻,他稍向后转身,看着突然双膝跪倒的上官瀛,右眼皮子没来由地跳了两下。他向下冷冷地斜睨着上官瀛,想给她些警告,可上官瀛根本连抬头看他的意思都没有。
“兹事体大,却又涉及天家颜面,上官瀛不敢在众朝臣面前坦漏,只望圣上三思而后行。”上官瀛对着上首抬起双手,行了个抱拳礼。
“嗯。”垂帘后又是冷凝一声。
“昨日圣上亲自处理了偏殿内上官白莲和陌生男子有所牵连之事,男女之间本是私事,且好男儿三妻四妾实数正常,微臣本不该干涉,但因由涉及将来臣女入东宫后院,所以微臣本着谨慎为上的原则,请人对当场死去的男子做了诊断,他身患花柳之病。”
“花柳之病”四个字一出,篱婳簧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就听上官瀛继续说道,“天下人皆知,此病传染力极强,虽然微臣不知道男子与白莲姐姐有没有传染性接触,但是涉及太子安危,还请圣上三思!”
“你……这种病,死后岂能还被测出?!”太子强忍着恶心质问道。
虽然他确定,他是赶在有实质性接触之前进的偏殿,但是这种事情,光听着,汗毛就竖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沾染上了这种病,别说将来会继承大统的太子,就是个普通皇子也必受人诟病啊。
“微臣所请之人,在民间有神医之称,为保太子侧妃清白,也为证微臣并非因由善嫉而信口雌黄,还请圣上派人查证。虽然无人知道那人来历,但是并不难查,微臣注意到那个男人瘦的病态,想必是鎏金大街烟馆的常客,圣上派人排查便可,特征也很明显,微臣注意到他大拇指上带了个黄玉扳指。”
这叫保太子侧妃清白?保个屁啊!
“……”金銮殿上空,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垂帘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十分不善,“甘奇,传朕旨意,两个时辰内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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