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蹙眉看着萧允辰,良久才揉着眉心,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到底她也有错。
“抱歉。”从安低语“当初若非我一意孤行带她进宫”
萧允辰一阵,挑眉看向眼前人,心中微动,无力的摆手。
“与你何干?”他道:“若非是朕不小心着了道,她也不过是皇城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宫女罢了。”
只是思宁何其无辜?
萧允辰再度叹了口气,许久才道:“你”
从安抬眸看向他,却见萧允辰眼中满是犹疑,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思宁之事,你早有安排对吗?”
而且是可以称得上是恶毒的安排。
萧允辰试探着发问,长公主入京未有多久,自己那个久未谋面的姐姐,便递了一纸文书来,将眼前人做过的事书写。
他看到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人证物证具在,无常卫苟两亲自查探来的消息,总不会冤枉了她。
他问出这句话,才心觉不妥,总觉着自己逼得有些紧,正打算岔开话题,却听见从安狐疑的问“李公公告诉皇上啦?”
语气里倒是没什么隐瞒的意思。
萧允辰一愣,看向从安,却见后者不知是该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该说不知者无畏。
总之,没有丝毫被戳破的心虚,反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就差将心中的疑惑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人的眼皮单双,耳垂形状、下巴宽薄之类的”从安的手从萧允辰脸上拂过“有的是能遗传给下一代的。”
从安顿了顿,语气平静,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之前在书中看到过这些,大抵知道哪些性状会是显性遗传还是隐性遗传。”
性状?显性?隐性?萧允辰一头雾水,不晓得她在说什么。
偏偏从安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道:“所以早在得知寒烟怀孕后,便挑了这么个人出来。”
“他与你只有三四分相像。”从安无所谓的一耸肩“但是在一些比较明显的地方,应当和思宁相像,不过我也不确定,毕竟是多年前无意间看见的。”
她顿了下,才道:“不过之前见到思宁的时候,我倒是放心了。”
她的判断没有错。
看着萧允辰神情复杂的模样,从安莞尔一笑“孩子何其无辜,总是需要父亲的。”
“我原本想着,等到身上爽利些便与你商量,安排一下”从安将话说了一半,留了个白,剩下的交给萧允辰去想。
果然,就看到萧允辰摸了摸鼻子,满脸心虚。
按理来说,找到这么个人,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在思宁有威胁,或者在思宁身份暴露的时候,给寒烟安上一个通奸的罪名。
这般,连带着孩子和母亲,一个不留,方能永除后患。
结果萧允辰便听见从安这么一句话。
他想了想,苟两所查来的口供中,那个奸夫似乎并未说贵人具体是要他做什么事。
更多的阴谋,解释来自他的推测,或者说,想象?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