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辰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叫她为这些事情忧心。
可是,见到她满脸的认真,萧允辰在短暂的犹疑后,还是道:“朕的胞姐,前段时日回京。”
从安挑眉,坐在一边,支着腮帮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肯说了?
见到她眼中的戏虐,萧允辰语噎,朝着她投去问询的眼神。
但从安就当是没看懂,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两相对峙下,却是萧允辰最先心虚,咽了口唾液,正斟酌着要如何说下去,却听见从安接着道:“长公主修行多年,突然回京,可是在外受了薄待?”
她顿了下,眼中多了些凌厉“莫说她是你的同胞姐姐,就算是旁的什么不受宠的公主,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脉,必然是不能受欺负的。”
从安一拍胸脯,郑重其事地道:“皇上放心,若是涉及女儿家隐私,有皇上不便出面的地方,臣妾给长公主撑腰便是!”
反正耗费的又不是她的小金库与颜面。
听着这些话,萧允辰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从安慌里慌张地上前,顺手拍着萧允辰的后背替他顺气,口气里还多了几分抱怨“若为这些,便是家事,皇上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萧允辰更加心虚,剩下的话生生没能说出口。
外头的王公公听见萧允辰剧烈的咳嗽声,赶紧进屋,见到这一幕,顿了下,无视了萧允辰求救的眼神,低眉顺眼的退了下去,顺带还关好了门,拦下了从远处走来的妩天。
萧允辰咳嗽了许久,才勉强顺过气来,咬牙看着从安。
从安却浅笑着反问“怎么,臣妾说的不对吗?”
萧允辰沉默许久,才伸手拉过从安的手,低声问:“你都知道了。”
从安失笑,没好气的伸手戳萧允辰的胸膛“长公主的见面礼这般别开生面,臣妾怎的就不能知晓?”
宫中常用的暖情香,怎么会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手里?
若是想要陷害她,手段又怎么会如此轻柔?
从安想了一圈,除了这位仅在宫宴上遥遥见过几次长公主,似乎没有旁的人选了。
“不过,”从安意味深长的拉了长腔,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人“臣妾倒是好奇,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长公主了。”
萧允辰尴尬的轻咳一声,他晓得回京之后定会有一番新局面,却没想到这一局会从这里打开。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皇后还知道什么了?”
从安轻描淡写地把玩着才刚刚用花汁染过的指甲,轻描淡写地道:“夫君确定要妾身先说?”
她换了称呼,一副要处理家事的模样。
萧允辰再度顿了下,眼珠子一转,才明白从安的意思。
长公主将思宁接到身边抚养,可以说是国事思宁毕竟是萧允辰的骨肉,亦是长子。
但也可以说是家事姑姑想要接小侄子抚养一段时间也没什么的。
毕竟若不是从安被绑走,思宁只怕已经被送走。
萧允辰盯着从安半晌,有些感慨,似乎没想到自己头疼这么许久的事情在眼前人面前似乎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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