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被男人突然的话惊的心里一揪,但随即反应过来。
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
脸盲又不是该死的事情,只不过有些认不出人脸而已。
她又没有骗任何人,是他们蠢笨,自己没发现。
宋凛时见池月迅速冷静下来,有些欣赏,发现她好像一直如此的理智,遇到任何事儿都会很快镇定下来,不露端倪。
也不知道宗正奉这样的人,是怎么养出了这样一朵高山之上的清冷澄澈的松柏,坚韧不拔,宁折不弯的。
他之前就有所察觉,每次池月在看人时,都会有几秒钟的停顿,似乎是在辨认衣物。
等后来再观察下,果然发现了池月根本看不清楚别人的脸。
只是她比较聪明,不光记所有人衣物,连走路姿势,声色也都记了下来。
他这次趁着池月心神不稳时,故意上门试探,果然验证了他的猜测。
当然,他早就盯着宗正奉这边的情况,时刻盯着,笃定池月一定会来找他求助的。
但宋凛时心里又有些希冀,池月能够不要去找那个人。
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一个还没回国的无权太子,依靠他才是更好的选择。
乖宝这么的聪明,应该知道如何选择才对。
~
宋凛时亦步亦趋的走到床边,温柔的抚摸着池月的脸颊,神色却平静又诡异,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下意识有些畏惧。
他毫不在意一边的脸色阴沉的宗正奉,半跪下来,轻轻的吻上她的眼睛。
池月呆呆的神色,鼻尖的粉红色更显得可爱,眼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
宋凛时的心中又爱又恨,又疼又怜。
她根本就是个小骗子。
这两天他软硬兼施,一半威胁一半讨好,痴缠着抵死缠绵,恨不得将一切都献祭于她,就差被踩在脚底下当狗垫脚了。
可这个小骗子,还是毫不犹豫的去找了别人。
他时常爱好玩弄人心,冷厉无情,却也一下对手中的珍宝有些束手无策。
他更像是一条被主人拒绝归家的恶犬,在门口迷茫徘徊,内心惶恐又充满了狠戾阴鸷。
它归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要先惩罚主人。
~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池月都有些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了,她被两个人一前一后,跟两座大山一样,挡在中间,想往哪里跑都跑不掉。
因为看不清楚脸,两人穿的也一模一样,她甚至有种被宗正奉的分身包围的既视感。
这种场面,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貌似和某两个人也有过这种情况。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撞上了宗正奉宽阔的胸膛。
本就凌乱的衣服又往下滑落了一寸,露出了柔滑白皙的肩头。
宗正奉眸子一闪,立刻将自己的外衣裹住池月,占有欲极强的从背后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中。
他的手微微颤抖,是兴奋激动,也带着炙烈的侵略。
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一下猜出来了什么,但却无所谓。
阿月怎么样都好,只要不离开,他都无所谓有没有骗他。
“滚出去,阿月害怕你,你没看出来吗?”宗正奉冷声说道,俊秀儒雅的面上满是厌恶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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