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玛,骗过自己,就骗过了其它外人。”
“嗯。”
机械式的点头,霍夫曼看下表情,眼神恢复生动,听在了心里。
想要审判一个军官,需要证据,大回忆术不适用,谁也不会坏掉这个规矩。
虽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弥补,找不到痕迹,又能奈我何!
好人坏人没有区分标准,你之英雄,我之砒霜。
道德标准是最廉价的,谁都可以用,拈指而来。
“我们走吧,去老房子。”
很显然,埃玛没有待下去的心情了,想着逃离,估计心理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把带六芒星的衣服拿上几件,我有用。”
“啊?好。”
祸水东引,怎样才能栽赃嫁祸的到位?
或者说还要有一点瑕疵?
从过廊上打开铁门,房子不是很大,砖木结构,在建筑的二楼,三个房间。
墙上挂着相框,一家人其乐融融,处处是家庭的温馨。
“这是你小时候,真可爱。”
“从今天起你是房东,我们交换过来,做为我的庇护,省得被那群豺狼盯上。”
“嗯,我听你的。”
“现在有钱没有权,买不到物资,配给证呢?”
“他们扣住了,说是嫌疑没有解除。”
权力的灵活运用,无处不在的特权。
“交给我吧。”
霍夫曼准备化身为王呼兰,心冰冷一片。
“你怎么做,不能冒险。”
“一个是杀,二个也是杀,活着是浪费空气和面包,给帝国添麻烦。”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上来。”
“你的配给量?”
“对,我不会让你饿到的。”
有钱没有地方花,战时配给制度。
持续不断的情绪输出,曾经为了一口食物,多少人抛弃掉尊严和耻辱,只是为了活着。
高质量输出不断。
“嘟嘟嘟”
冬季的天,黑得早一些,德意志民居修成陡峭的斜顶面就是为了防止积雪。
偷偷跑出来的小雪花,开心地四处乱窜。
嘎吱嘎吱的踩雪声,狗警觉地竖起耳朵,伏起上半身,绿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听着声音。
“呜~呜”
咬人的狗不叫,低吼两声,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
霍夫曼侧耳倾听,狗身上的味道传来,寒冷孤寂的夜里,尤为明显。
德国黑背。
门被悄悄的打开,黑背弓起身来,上半身伏低,脚用上了力。
“嗖”
一张血盆大口咬向霍夫曼。
“呜”
叫声有一点点凄凉,左臂上是厚厚的四层牛皮护具,一支四棱林白刺从下方刺穿,直接捅到了狗头里面,轻轻一抽,血窜了出来。
黑色钢制刀鞘,银色合金手柄,带有护手钩的林白刺,为父亲的战利品。
战利品有三种不同的军刺,合金手柄护手钩长短刃各1把,黄铜手柄护手钩长刃1把,长刃63.8厘米,短刃47厘米。
“谁?”
静下心来听着呼吸声,主房间的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冷风,惊醒了主人。
刚想挣扎着,从床头柜子上摸手枪,却被按在被窝里。
一道闪亮的刀影,刺穿了喉咙。
多么柔软的羽绒被,生活就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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