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
沈清墨和孟知星双双回头。
许芷谖还在调侃:
“哟,谢总,你这是真哭啊!”
“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豪门弃夫哭唧唧?惨兮兮?”
“还是...”
余婶见状,立刻帮他解围:
“是我刚才让他切洋葱,辣到眼睛了,姑爷,你快去洗一洗眼睛,缓一缓。”
巧了。
砧板上还真有一个刚切好的洋葱。
余婶给的台阶,谢栖迟下的很矫情,他直接扑进沈清墨怀里:
“老婆。”
沈清墨躲闪不及,差点被他扑倒在地。
“不许叫我老婆,别忘了,咱俩正在经历离婚冷静期。”
谢栖迟站稳了,还扶了她一把:
“这不还没离吗?我现在喊你几声老婆,应该不违法吧?”
法律只规定不允许违背妇女意愿去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法律没说正处于婚姻存续期间的丈夫不可以称呼对方为老婆啊。
沈清墨给了他一记大白眼:
“活该你被洋葱呛哭,赶紧做饭,老娘饿惨了!”
走的时候忘了把蛋糕和草莓带上了,还有那杯奶茶。
白白浪费!
这顿饭,历时很漫长。
终于菜品端上桌后,谢栖迟举起杯,还没开始发表感言,门铃就响了。
谢栖迟急忙摊手:
“坐下,你们都坐下吃,我去开门。”
他迈着自以为气场两米八的大长腿,飞快的走到门口,打开一看,又反应十分迅速的给关上了。
然后他转头说道:
“收废品的,走错路了,八成是。”
开什么玩笑!
要进沈家,要经过那么大一个院子,谁会这么无聊走错这么远的路?
沈清墨起身走过去,被谢栖迟拦了回来:
“信我,真是收废品的,甭搭理!”
沈清墨扬了扬手机:
“抱歉,刚刚是收废品的也好,走错路的也罢,但现在敲门的,是我朋友,来,麻烦借过一下。”
沈清墨走过去打开门,苏玺扬了扬手中的两瓶酒:
“珍藏,我从我爸的酒窖里偷来的,得赶紧喝掉,不然怕他到这儿来追回赃物!”
苏玺自来熟的走向餐桌。
余婶急忙起身去添碗筷。
谢栖迟难以置信:
“他怎么来了?还恰好赶在饭点?”
沈清墨调皮一笑:
“我邀请他来的。”
谢栖迟顿时觉得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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