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中间横巷!”提醒高大男子,去不得折身飞奔,“这帮人多半冲我而来,你小心应对!”
长巷两端刹那间飞出箭雨,没等吃惊不小的高大男子反应过来,中间横巷惨叫连发,显然此路也被封堵。
左右高墙,前后逢敌,进退失据的两人眨眼陷于绝境。
余晖映照战场,借光亮用弓连拨来箭,去不得拼力躲闪。同样陷入苦战,腰刀护体,闪转腾挪,高大男子穷于应对。
混战中,马儿很快中箭,拼命嘶鸣,一番扑腾后直冲巷口尽头而去。灵光乍现,连续拨开前后来箭,矮身跟在马儿后面,去不得不忘提醒倒霉男子,“快,我们冲出去——”
心领神会,奋力闪躲,高大男子飞步跟上。巷道狭长,一路左支右绌,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一个趔趄,中箭倒地,男子不忘咆哮咒骂,“一帮啖狗粪的阴险奸诈索头奴,汝母俾也,啊——”
借惊马遮挡前方箭雨,回拨身后飞箭,去不得怒火中烧。不断被人暗算,却至今不清楚对手真实身份,人憋屈万分。
距离巷口越近,箭雨越密集,但也看的更清晰。惊马很快变成白仙,途中轰然倒地。
灰尘弥漫巷道,箭雨短暂失去准头,左格右挡,去不得趁机取箭挽弓。
脚不住,手不停,人飞奔,挽弓急速盲射,以压制对手。惨叫伴随胡语飘来,“撤,快撤——”
巷口脚步纷乱,箭雨顷刻由强变弱再转无。一切仿佛潮来潮往一般,来时汹汹,去更匆匆。
不敢冒险,冲至巷口探头张望少许,去不得方出巷查探。
除去地上血污,一个人影没看到,对手的撤退速度倒也可圈可点。默默擦汗,人不住摇头。
报仇都不知道该去找谁,这帮人又打哪里冒出来的,怎会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极度郁闷加窝囊,一口憋屈气出在了远处的树上,挽弓如满月,去不得使全力射出。嗡地一声响,紧跟一声惨呼,之后再无动静。
树后有人?胡人?中箭逃之不及?暮色尚可,守望少许,不见周遭异动,去不得谨慎上前。
倒卧于树后,年轻男子被破树而出的利箭径直穿透,模样分明中原人。试探气息,翻查行装,去不得一时也看不出啥异样。
地狱又添一缕冤魂,可惜为虎作伥,恐无颜去见其列祖列宗。高大男子还躺在巷道中,稀里糊涂被追杀,也不清楚死活。
摇摇头,去不得折返长巷。冲惊诧满脸的男子点点头,语气无奈至极,“今日你也亲眼见到了,与我决斗之人非比寻常,动不动就整出大阵仗。能否起身?不知横巷中的那两位兄弟咋样?”
“你到底什么身份?不过大将军庶子,何况未经证实,为何被人这般疯狂追杀?”努力尝试站起,奈何身不由己,咬牙强撑,高大男子最终选择躺平。
“尊驾身手了得,这般绝境下还能毫发无伤,我们以后不用再切磋,武某甘拜下风。此事不宜惊动官府,这样,算我欠尊驾一个人情,请帮忙连夜派人去灞陵邑王家报信!”
看一眼横巷方向,高大男子苦笑,“那两人暂时不用管,劳烦尊驾,把我移到附近僻静处。来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旦被官府发现,恐对你我都不利!”
“见死不救非男儿所为,我先送你去医馆。至于那两人,稍后再送医。”
俯身抱起动弹不得的男子,去不得自嘲,“我也不知道为何被追杀,或许名头太响亮……”
“公子够义气,如瞧得起我武某,以后只管开口……”
钦佩无以复加,武安奎幽幽叹气,“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无论身手人品,公子都值得结交!”
“别说话,小心伤口崩裂。你伤势可不轻,尚面不改色,真男儿所为。”
稳稳迈步,去不得随口敷衍,“一切说不好,兴许日后真有为难之处,还请尊驾施以援手。”
“武某生平只佩服恩师一人,如今要加上公子。”
一脸痛楚,人依然一声不哼,“如果找我,只需派人告知王家。我武安奎一诺千金,自今日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帮小人我自会查清来历,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话间,医馆已近在眼前,恪尽职守的侍从们主动迎上。也不多问,接手抱人,直入医馆。
交代壮硕侍从快去救人,近乎精疲力竭的去不得随后进门。冲惊讶的长兄摆摆手,低声询问并叮嘱年长医匠,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念白昏迷到现在,身子由冷转热,再由热转冷。期间呕血多次,状况越来越危急。
医匠自去隔壁料理,寸步不离少年,束手无策的去不得焚心似火。
“一帮……黑……黑衣人尾随而来,手执兵刃弓箭……”抱人一头闯入内室,壮硕侍从气如牛喘。
“众兄弟……正……正准备迎战,但黑衣人太多,乌泱泱一大群,小的担心……担心……”
“来得好!”憋屈怒火与郁闷无助一下子找到发泄口,去不得奔出内室,“请备足箭支,今晚我要狩猎京师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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