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甚至有时候嫌热,我只穿一条短裤,她还要挪谕我。

问她不吃饭想干嘛,她就会翻白眼瞪我;还要嘲笑我道貌岸然、正襟危坐,不累吗。她说她最少也穿两件的,我就穿一条短裤就跑她闺房来,“好不要脸”。

我说一件都比你两件包的严实。

她放肆的指着我上身,笑我说,她起码盖住一半呢,我全部露出来。

我说男女有别、这能一样吗。

她撇着嘴,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不知道谁身上有哪些人体器官是不。

正吃着饭,她来一句“要尿尿”,就当着我的面去了,还经常不关门。晚上我只要上厕所,她必定会醒,醒了就隔着卫生间门和我说话,连学校小朋友看蚂蚁上树都能说半天。

有时候洗衣服,刚好我也有衣服要洗,她胡乱扔洗衣机里面就一块洗了。

我说小心怀孕。

她哂笑说“你有那个本事么”。

和我在一起,完全不分家,甚至好几次一块儿下楼,非爬在我背上让背着她,我调侃说小心别把小妹妹挤掉了。

好在她和我一样只喝白开水,不喝饮料,不然我大厅的饮料也要跟着遭殃。前台小妹、卖水果的老乡和打扫卫生阿姨,从她住进来了,一直喊她老板娘,她安之若素、也不生气。

她住进来当然也有好的一方面,只要她在家,就会下厨做饭。

她做饭有一个特点,典型的的南方饮食习惯,不放味精、鸡精、香油,除了做肉,也不放八角、花椒,喜欢放耗油。哪怕三根小青菜,也要单独炒一盘,好像从来不会把两样菜放在一起炒。我们俩每顿至少六个菜,一盘菜一大口就能吃完,她极少吃馒头、面条,每顿只吃很少一点点米饭。

我调侃她,吃那么少,那么清淡,俩小妹妹也没饿瘦一点啊。

她翻个白眼说要你管。

我说你又不吃,还天天带俩大馒头干嘛。

她斜我一眼说,以后喂儿子吃的。

感觉她是在骂人,但是没有证据。

她说来珠海后这段时间比原来心情好了,食欲比以前增加了,怕成肥婆呢。

每天勒令我要清洗一大堆碗盘,我说我做饭是我自己洗碗,你做饭还是让我洗碗。

她蜷在沙发上,拍着雪白、魅惑的大腿、裸露殆尽,坏坏的笑,你洗你自己买的碗,关我什么事。我住在这儿算你的客人,一天天的给你做好吃的不问你要工钱,你连个谢谢也不说。

我说你二十一天孵不出小鸡----是个坏蛋。

时间长了,感觉嘴里都淡出个鸟儿了。怀念起在深圳养伤时我的警察大人,习惯做烩菜,什么菜都放在一起,不管排骨、鸡、鸭、羊肉,莲藕、豆角、白菜,喜欢放粉条或者粉皮,炖出来别有一番风味,让人胃口大开,说出来都让人怀念,我严重怀疑她是假的XJ人,她是在东北长大的吧。

这两个女人,一个把我当成了儿子来养,照顾得无微不至、关爱有加;

一个把我当成了兄弟来做,两人在一起为所欲为、恣意妄为。

一个让我产生严重的依赖;

一个让我忘了她的性别。

这天刮台风、下暴雨,已经住满了躲台风的客人,不需要再守店了、前台小妹也尽早回家了。

在附近生活的七八个老乡、朋友天气原因都没有生意,过来玩。又喊上来卖水果的老乡,阿慧弄了几个菜,在她住的那间房间里、临时撑起一个带转盘的大桌子,空间太小,阿慧和我直接坐在床上,一群十几个人就喝上了。

有老乡拿过来一瓶澳门花酒,53度的;还有谁拿来一瓶金典酿造,也是澳门产的,52度吧;家里还有几瓶妹妹从亳州寄过来的古井贡酒,竟然都喝完了。

后来店里没有酒了,没有菜了,大风暴雨,没有办法出去买,连阿姨打扫客房捡的两瓶瓶没开口的、客人丢下的牛栏山二锅头都喝下去了,花生豆都撕开了五六包,酣畅淋漓,天昏地暗。

那天阿慧也喝了不少酒,放开了量喝的,平时我们俩在家最多就是每人喝瓶啤酒。

没必要说都是河南人,吃上热菜了吗。

朋友小聚,有热菜有凉菜,不讲究那么多河南酒文化。

这里说一下南北方猜拳的规矩,在内地你是不可以只伸一个食指或者一个中指的,说酒桌上是骂人的,其他的忌讳都差不多,比如不单独伸小指,伸两个指头时不伸食指和中指,等等。阿慧和他们猜拳,习惯伸“一”时就伸一个中指,虽然也知道两广喝酒就这样的规矩,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我是真的喝多了,来到珠海那么久第一次喝那么多,晕晕乎乎就倒在阿慧的床上睡了过去,都不知道外面下着暴雨、刮着大风,几个老乡什么时候回去的。

醒的时候,从来没有挨那么近……

头脑一下子清醒了,我们躺在床上,她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牙齿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

台风乍起袭琼台

婀娜芙蓉花盛开

金簪横斜风雷动

浪掀巫云暴雨来

台风连街边的比腰粗的树都刮断了不少,……

发现老乡们离开的时候竟然灯也没有关、房门都没有帮我们关,只随手带上了镂空的防盗门,就这样……

好在台风天气,没有人上楼……

她说这首诗写的有点……

我笑意吟吟的问她:“有点什么?这么大的台风,我们在台风天赏荷花,多么有诗情画意,这写首诗不行吗?”

她说:“你这诗有点隐晦啊。”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