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有点小看我了吧。
我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头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裹着的纱布也彻底拆掉了。
她看着我的头发又长了,把我按在椅子上,拿块她的不再使用的围巾给我围好脖子,细心地帮我剪头。
我说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精通的本领,你这手艺当什么警察,完全可以去开一间时髦的高档美容美发店了。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风情万种、仪态万方地说,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让我亲自动手去帮他剪头啊。
我说你们警察不但要精于办案,还必须要学会吹牛吗。
她用梳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说就我这小老百姓,都享受了你好几次帮我剪头了,要是你做了美容美发店老板,进来的客人让你剪个头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气得把剃须刀和梳子往桌子上一扔,说你爱找谁剪就找谁剪去。
我看着镜子里剪了一大半的头发,赶紧求饶,我说错了好吧,赶快帮我剪吧,这样一边长一边短算什么事。
她揪着我的耳朵,问我以后还故意气她不。
我连声告饶,我错了。
好大一会儿,她才余怒未消地带着情绪把我的头发剪完了。
又把我推进卫生间,说趁着洗头,顺便也冲下凉吧。
我进了卫生间,她又隔着玻璃门让我把脱掉的衣服递出来,她准备要洗衣服,放一块儿洗就行了。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百花盛开、争奇斗艳,她带着我坐地铁、转公交,到深圳城区的莲花山公园游玩。
公园入口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离地面差不多10米高的邓小平铜像,以纪念他对深圳特区的建立所作出的重大贡献。江泽民题写的“邓小平同志”五个大字熠熠生辉,众多党和国家领导人都曾经来公园参观视察。
她像模像样地买了束鲜花,敬献在铜像前面。
莲花山东麓谷底的雨林溪谷,溪流湍急、绿波荡漾,溪边种植了大量的藤蔓植物,攀附着高大的凤凰木树干,攀援而上,形成藤蔓交错的热带雨林奇观。
望着远处的晓风漾日,我到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两罐香港san miguel生力啤酒和一袋腰果,两只雪糕,我们坐到溪边绿草茵茵的草地上。
她慵懒地斜靠在我身上,头歪斜着紧挨我肩部,秀发轻柔地拂过我脖颈、脸庞.
嘴里贪婪地、不停地大口吃着雪糕,不停地谴责着我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女人不能吃太凉的东西,经常吃雪糕对身体不好;这种情况,应该来一瓶常温的红酒,配一包花生豆……
我佯装生气的掰开她的手,抢夺她手里的雪糕,她直接上嘴,作势要咬我的手腕……
嬉闹着,我们翻滚在草地上,我重重的把她压在身下、嘴唇无意间触碰在她洁白柔嫩的脸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就着腰果,我浅浅地抿了口啤酒,嬉笑着说:“这腰果是我们河南特产,种植容易、产量高,我们家还种了十几亩。”
她捏着我的鼻子、模仿着我的腔调说:“你咋恁能,你咋不说这生力啤酒也是你们家生产的。”
这天又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在楼下小公园溜达一圈,假山水池旁挤满了人,说是又放养了一批观赏鱼,小孩子趣味盎然的趴在水池边上,拿着竹枝条拨弄。杨梅已经被摘的差不多没有了,剩下几个,苍蝇“嗡嗡嗡”乱飞。
荔枝已经熟了,几个人拿着长棍子敲,树上自然成熟的,真甜。
小公园绿化带几个下象棋的老者,我在旁边看了一会。那个成天带着鸭舌帽的老头,棋艺有点臭,喜欢悔棋,天天下,天天输,天天还下,口头语“丢咩卡”挂在嘴上。
一种树皮有点像北方的椿树,分叉的地方像个盆架子,好像叫“夜来香”、“盆架木”的开花了,刚开始只有一棵开花,站在树下有股浓郁的香味,离远了那种淡淡的清香。现在十几棵树全部开花,感觉香味太浓,似乎有点臭臭的,呆时间长了有股头晕晕的感觉,还有点鼻塞,就回到租住的房子。
小网吧门口几个孩子又在干仗,大概意思你借我的六块五毛钱没还,我找人来打你。
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的小桌上放了青菜,肉,鸡蛋之类,我知道她又过来了,今天买的菜数量有点多。但是找遍了厨房,卧室,没有看到她的影子,我一下子慌了,到处找,连楼下都找遍了,没有她的影子,心里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房子,我看到除了菜,还有一个信封,口没有封,拿起来两个硬卡顺着信封口掉出来,一张是希望书社的会员卡,还有一个深圳商业银行卡,还有一张纸,确切的说她留给我的信,她走了。
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快要半年了,突然间她离开了,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她的名字叫杨远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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