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匆匆忙忙抬着两个人进入村委会大厅,边跑边气喘吁吁喊:“大夫,大夫,这两个人被蛇咬了……”
大厅里的人顿时把目光都集中在门口那些人身上,看着七八个村民手忙脚乱地抬着两个中年男性跑过来,曲千柔对杨雪说:“正好,我们一人一个,比比谁的医术更高明!”
杨雪微微颔首,“好啊,那就比比……”
大家一起帮忙把那两个昏迷的人放在大厅中央的两张床上,曲千柔和杨雪一人选择了一个伤患开始动手治疗。
曲千柔手脚麻利地为患者做着检查,两根手指轻轻撑开昏迷者的眼皮观察瞳孔,用听诊器检查心跳呼吸,剪开伤口处衣服检查清理伤口,动作流畅连贯积极地进行救治。
反观杨雪这边,端庄地坐在昏迷者身旁,几根纤纤玉指轻点在手腕处悠闲地搭着脉,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全力抢救生命,而另一边是看淡生死无为敷衍。
曲千柔在医疗器械有限的情况下,很快为患者做完了初步检查,用压脉带系紧血管防止毒素通过血液流通传遍全身,紧接着便准备好吊瓶配置药品准备输液。
这时,杨雪才缓缓挪开搭脉的玉指,蹙眉思索了片刻,从药箱里一个小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想要为昏迷者服下,但撬开嘴把药塞了进去,却发现他此时已不能主动吞咽下去,于是端来一碗温水用小勺喂服,可依旧不能把药吞入腹中。
曲千柔为自己这边的患者打了吊瓶进行着静脉注射,瞥了杨雪那边一眼,嘲讽着说:“患者已陷入深度昏迷,还想用口服药,真是可笑!你以为你那是仙丹吗,入口即化!”
杨雪没搭理曲千柔的嘲笑,打开一个装满银针的包裹,玉指捻起一根银针开始进行针灸,先是用银针扎入穴位封住毒素流通,随后以针灸疗法扎针排毒,几针下去伤口处便逐渐有浓稠的黑血缓缓流出,随后又在患者手脚指尖扎针排血,以针灸导引在全身各处穴位扎针,让体内已有的毒素从手脚指尖排除,最后在头部、颈部和胸部扎了很多针,把一个人扎得和刺猬一样。
在杨雪进行针灸的时候,曲千柔着手为患者进行手术清创,用手术刀把伤口发黑的皮肉切下,用手挤压把毒素从伤口尽量挤出,随后杀菌消毒、上药包扎。
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做完,便要等着吊瓶液体静脉注射后慢慢发挥作用了。曲千柔再次为患者检查了一遍身体后,便插着兜走到杨雪旁边戏谑地看着。
杨雪不紧不慢地再次坐下,探出玉指为患者搭脉,随着针灸疗法导引,患者伤口处和各处指尖都有黑血在一滴滴缓慢流出,直至目前为止患者没有一丝好转。
此时,曲千柔急救的那名患者面色已有好转,嘴唇也由青变红,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曲千柔冷笑一声,“杨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对比一下,明眼人都能看出谁输谁赢……”
杨雪收回搭脉的玉指,抬头看了曲千柔一眼,还是那副温婉可人的样子,语气轻缓柔和,“输赢真的那么重要吗?不应该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吗?”
曲千柔冷声说道:“杨雪,别和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医术高低证明了救人的能力,没能力就别说大话”。
凌云作为曲千柔的现任男朋友此时应该帮腔,但他看到杨雪的精致面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老三他们和曲千柔是一个队伍,今后还要靠着她治疗呢,便出声帮着嘲讽,“是呀,输就是输,没能力还说大话,杨家是输不起吗?”
一些支持曲家的村民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杨家的医术早就落伍了,还是曲家医术高明。”
“杨家这是输不起呀,可真丢脸啊!”
附和和嘲讽声络绎不绝。
此时曲川来到女儿身边,激动地说:“我的好女儿,你今天可是为你爹我长脸了,也为我们曲家争得了荣誉……”
村里还有很多支持杨家的村民,此时也出声帮忙开脱,“杨家屹立上百年,救了多少人,一时输赢能算什么,有本事比比谁家救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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