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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一答中,蒋世平才明白案卷中程山红的名字出现频率低的原因,其他几名被告是他的分公司经理,所有案件程山红都不知情,说是其他几个人背着他干的,只是几名被告在审讯中为了立功减刑才合伙举报他是主首犯。

“所有案件均不知情,却被认定为‘黑老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与你无关吗?”蒋世平始终不相信一审都认定的东西单凭程山红的一张嘴就能撇清关系。

“证据?一审时我不是当庭解释了吗?我作为董事长只管经营,至于分公司的具体运营我平时又没有管过!”程山红大声嚷起来。“那好,我给你念几个其他人的供词,你看看怎么反驳。”蒋世平将其他人的供词拣主要的与程山红进行了一一印证,着重找了一些可能推翻的供词,并教程山红在法庭质询时怎么回答。

庭前会议时,蒋世平申请了排除非法证据,法官依旧没有采纳。正式开庭时,当被告程山红被押解出庭时,却大喊道:“我被刑讯逼供了!我被刑讯逼供了!我之前的多次供词都无效!”法官不得以宣布延期审理。

可是蒋世平在准备第二次开庭时,却被以“妨害作证罪”为由批准逮捕,羁押在了看守所。

“这肯定是他们栽赃陷害于我!公诉人讯问我程山红变更供词搅闹法庭都是我指使的,还想让我认罪认罚,这根本是在羞辱我的职业操守!我怎么会为了打赢官司而去踏‘律师伪证罪’的红线?”蒋世平对辩护律师赵飞燕说着。

“那你当时会见的录音资料呢,我在你说的放置录音笔的地方没有找到啊。还有,我问了当时的看守所所长,他说你的那间会见室没有录音录像设备,还是你要求单独会见特意安排的。”赵飞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还问过程山红本人了,他说就是你教他变更供词的。”“什么?他也这样说?!”蒋世平有些愣神。“还有,办案单位还调查出你在辩护期间多次驾乘程山红的高级轿车,有这件事吧?”“这都是他老婆让我开的,当时我的车送去保养,我也没多想就用了几次。”赵飞燕列举的不利证据让蒋世平越发沮丧,“还有一点,从你被羁押开始,网上就出来一些你为了捞钱无所不用其极的‘黑律师’说法,这对你的案件审理也很不利。要想改变这些,我想等你取保候审时再与你细说。”

取保候审后,赵飞燕把蒋世平领到一个与法庭设置类似的大房间,然后一个戴着大头娃娃的“法官”按照庭审程序网上直播审理了蒋世平涉嫌妨害作证罪案件,结果在“庭上”展示了当日会见时的录音这一关键证据,在线网友一致投票罪名不成立。“我宣布正义法庭判决如下:蒋世平罪名不成立,本次审判结束。”“正义法官”说完就从后门溜了出去,只剩蒋世平一个人在镜头前凌乱。

“蒋律师,这是我们发起的‘正义法庭’,可以有力扭转你的不利舆论,你看网上大多是正面评论,对你的案件审理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赵飞燕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门走了进来。“你不是说没找到录音笔吗?早知道有这个关键证据,我还答应你们网上审理干什么?”蒋世平有种被骗的感觉,程山红的背信弃义都没有赵飞燕他们骗得彻底。

很快,在正式庭审时出具关键录音证据后,做伪证的程山红也迅速败下阵来。原来,他想利用蒋世平的影响力伪造刑讯逼供的假象,把所有罪名推给同案犯,没曾想办案单位迅速识破后他又想立功减刑,结果等来的是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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