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静静地操控轮椅进入勤政殿内室。
方才已经被摄政王萧诚仲带着一帮老臣来唠唠叨叨了许久,什么为了女子不早朝是国家衰退的不祥之兆,什么必须深挖淑妃谋害太后的真正目的,哼,不过是老狐狸借机展示势力向自己施压的示威罢了。
他表面唯唯诺诺尊敬皇叔,实则内心深处早已隐忍至极限。
傀儡皇帝的背影显得既落寞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不为人知的过往与重担。然而,就在这静谧得几乎能听见时间流淌的瞬间,一股不屈的力量悄然涌动,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只见少年的双手缓缓握紧轮椅的扶手,肌肉紧绷,透露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坚韧。
深吸口气,他仿佛是在积蓄着全身的力量,而后,奇迹般地,他那看似脆弱的身躯竟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日光都聚焦于这位“残废”皇帝身上,见证着这一不可思议的蜕变。
站起来的萧璟身姿挺拔,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命运不屈、对天下负责的坚定。他缓缓张开双臂,任由一旁侍立的太监无厌细致而恭敬地为他换上龙袍。
龙袍的金色绣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与萧璟身上散发出的君临天下之气相得益彰,气势磅礴,仿佛整个天下都已匍匐在他的脚下。
就在此时,一阵细微而急促的扑翅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一只雪白的信鸽不知何时已悄然落在窗棱之上,它那清澈的眼睛似乎也在注视着这一幕,带着某种神秘的讯息。
萧璟的目光微微转向那只信鸽,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缓缓抬手,他示意无厌取下信鸽腿上的密信。
无厌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年纪,轮廓深邃有种男性的成熟魅力,冠帽内却是一头雪白华发垂落,只看这样的外表,太监的身份与这张脸实在极不协调。他走过去从信鸽处拿出一个纸团,念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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