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悠悠钟鸣,传遍山境。
噔——
第二之声,唤醒妙灵。
噔——
第三道,掀开人修妙目,纷纷转头看向钟山。
奈何,就此飘定,钟童合手,正身传声:“召请各位师兄,前往武道场集合会见。”
众人一怔,身无要职者纷纷纳闷挠头,或与旁人对视,隔山互问。
“怎个如此?又去武道场?”
“对呀,这不是昨天才刚刚搞完一场么?怎么又敲钟?”
“你脑子被修行吃掉啦?什么昨天召开的?都他妈的过去十天半月了。”
“什么十天半、个、月……”
“把嘴收起来。把嘴收起来。”
“讨打是吧撇屌嘴。”
“嗤。”
这一伙儿刚前去,那一伙又开头:
“嗨唉……烦了天了。这个夏秋真是热,不如趁早搬空,遁回老家。”
“师兄!”
“来了来了,下床了!”
“先走一步!”
“你爱走不走!我他妈的洗了漱,直接给你盖坟头!”
此人刚刚金盆洗手,另一位也开始下床放屁:“妈的,什么风雨欲来金秋作夏的?想要闭关突破一下还天天被打断,他妈了个叉叉叉的搓仙台,我真是人活身已死,坟头冒青烟。”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众不务正业的闲人了:
“走——吧——!真他妈服了,还吃饭……”
“他妈的,老子不吃饭吃土啊?记账。”
“我记你妈了个日天账,上个月的还没清。”
“小事,小钱~~”
“小你妈了个@#¥%……”
诸如此般,已是常态了,每每集合都如是,巴不得有甚大战,每每都三下烦心。
不过无论如何,也都相继前去,当那赖账的家伙儿飘身落去时,偌大的观台上也开始被人占据,如同千鸟回笼、各有各处,也都是老地方,甚至不乏占座抢位的,还有一眼不合就开始动手斗殴并且立刻引发群殴的,明明地方那么大,也根本没人管……
不过与上述兄弟相比,有一个老面孔却在峰头皱眉头,负手望着脚前的峰下云烟不动身……
没错,是潇洒。
且不说他,看向椅面峰。
刑让稍整袖口,拿刀便去,且将黑麟佩上右边腰扣,再顺手摆转在后,让腰带后面的两侧磁玉吸住刀鞘,暂时解放了双手。
洞外平台。
呼,呼,噌!
萧玉晨正在进行挥剑练习,或是进步斩击、或是点刺撩劈,这平台之上也因此出现了很多正在慢慢平复的凹裂点,还有不少汗水在干涸为渍,他本人更是挥汗如雨,呼吸沉重又粗长。
“哎唷~~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嘛~~?”陈俊托着脸蛋坐在一边,很是愤闷苦恼的样子:“入门的时候就说了,无论敲了几道钟,只要声音一落就要赶过去,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指定地点集合呀,延误不得的。就算换位想一想,以后轮到我去敲钟了,然后让大家去哪里哪里集合说说话,结果个个都拖拖拉拉不过去,那我这个钟童岂不是脸都丢完啦?”
萧玉晨再使一次箭步挥杀,慢慢地稳住手臂和剑体上的颤动,这才一释重负缓大气,任由长剑把双手拖拽下去,撇头瞄去道:“三声会武,六声为重。就算想想也知道,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咱们外宗成员的事情说,过去无非是开开眼界,听听教诲。但是师傅也说了,虽然多听多问是好的,但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听得太多反而会乱,最好要有自己的认知和思考方式,还有核心思想与行为准则,少听那些是人都懂的大道理,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学习和修炼方式,也不要执迷一些自己能力不够前的事情和东西。反正我觉得吧,咱们目前能够接受多少东西,那就专门接受多少东西,消化多少东西,闷着脑袋加油修炼才是最好的上升捷径,又不像小时候给人家当童工——修炼是努力一点就有一点回报的,不用张嘴去说别人也能看到的。”
“哎、呀——!”陈俊顿时头大,用双拳轻轻一撴大腿,顺便起身道:“别人就说两句话,你嘟嘟囔囔一大堆,我耳朵都要快起老茧啦!”
“啧。”萧玉晨禁不住嗔歪了脑袋,只是没等转身过去讲道理,就听到身旁有言:“收拾一下。”
陈俊顿时脑袋一歪,而萧玉晨则是面色一变,慌忙地回身抱拳,再是如何吃力也要把长剑握稳,不让剑尖触地:“见过师傅,玉晨给师傅请安。”
刑让微微摇头,自是不用回头去看对方:“繁缛礼节,不要也罢。以后点头见过便是。”
“是。”萧玉晨点头领命,随后便将长剑纳入灵戒,并取出一枚洁体净身丹吞服下去。
“嘿嘿。”当陈俊过来卖乖时,萧玉晨也身形一整,立刻身清体洁,看上去融化换发,精神满满。
“阿俊见过师兄,给师兄请、安~~”陈俊可是嘚瑟透了,不但过来占便宜,还瞥着旁侧的萧玉晨去摇头晃脑的,也是有够离谱。
萧玉晨没好气地撇住嘴,随后就把长剑重新召出来,另外取出一把正好合体配色的剑鞘,快速地让它入鞘休眠,然后将之背挎上肩,甩到身后背着,再去着手调节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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