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明时到底身怀什么绝技?
明明别有意图地靠近主子,主子却好似不在乎,任她留在身边。
正想着,就见裴缄已经站起身,他连忙道:“主子,可是要去后院?”
“嗯。”裴缄一边往外走,一边淡淡扫了他一眼。
凤鸣:“?”
裴缄淡声道:“嘴紧些,今日沈家人说的话,漏出去一个字,我找你算账。”
凤鸣惊得微微瞪圆了那双本来就大的眼。
看吧看吧,不仅不计较,现在还袒护上了!
这个沈姑娘,果然是妖精化的吧!
他无奈地摇摇头,急走两步跟了上去。
——
翌日清晨。
寅时,裴缄方醒,外间已有丫鬟掌上了灯。
昏黄的光隔着床帐,只能看见一片模糊。
裴缄顿了顿,微微蹙起了眉,他隐约闻见了一缕极熟悉的药香,这味道他不只在昨日的书房闻过,还有方才的梦里……
梦里,那香不再若即若离,而是包围在他身周,几近和他融为一体。
想到刚刚的梦,裴缄眸色微微一暗,几息之后,才不动声色地撩开床帐,坐起身。
这一下,那股药香味道更重。
裴缄动作一顿,微微蹙眉,抬头看去。
他房中的丫鬟受过严训,不经他叫,不会进里间。
可此时,里间的门口赫然站着一抹身影,低垂着头,乖巧的过分。
看清那人,他紧皱的眉头一松,沉了声音:“你在做什么?”
每每他沉了声音,沈明时就会吓得一抖,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来……服侍相爷。”
“嗤,服侍?”
裴缄坐在床边,手肘搭在膝盖上,一身白色中衣,晨间微哑的嗓音故意加重了语气,将这两个字往某个引人遐想的方向引。
沈明时一顿,连忙道:“是服侍相爷上朝。”
裴缄懒洋洋站起身,脸色一本正经:“当然是上朝,不然,你以为是服侍什么?”
沈明时:“……”
眼见着她的触角瞬间又收回了壳里,裴缄微微勾了勾唇。
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一逗就脸红,还整日往他身边凑,那就不怪他兴起逗弄了。
“不是要服侍吗?愣着干嘛?”
沈明时一抬头,这才发现裴缄双手展开,只着一身中衣站在那里。
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等她上前给他穿衣。
沈明时眨了眨眼,指着外面:“方才绿竹姑娘同我说,您……”
她明明说的是,相爷几乎不用人伺候,只掌个灯,递杯茶就是,当时她还大松了口气,怎么转眼……
裴缄“嗯”了一声:“不愿意?”
沈明时立刻摇头。
她垂着头走上前,从架子上拿下朝服,往裴缄身上披去。
两人不可避免的贴的极近,沈明时专心对付着衣服,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方才她听说不用就压根没学这朝服怎么穿,这会儿就笨手笨脚。
又一次不小心贴近裴缄时,只听头顶传来一声似叹似讽的低笑。
沈明时连忙退后一步,面色微窘:“我,我这就去叫绿竹姑娘进来……”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冷不防被裴缄叫住。
“站住。”
“不会穿就来学,过来,本相教你怎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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