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结束后,两人便出去走了走。朱翊钧发现王喜姐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但是生死轮回,又有什么办法呢?
北镇抚司。
许显纯接过圣旨,已经知道了结果,没有查清楚李楠一事的真相,他只能告老还乡了。
他将指挥使的大印和令牌交给了陈矩,指挥使一职也就空缺了下来。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些日子一切照旧。
“陛下,方阁老求见。”
朱翊钧处理完手中的几份奏章之后,来到了大殿之中。
“陛下,左光斗抵达浙江后,已依朝廷律令,将涉案官员悉数押解回京,现均羁押于刑部大牢之中。未知陛下欲先行御览,还是即刻下旨,令三法司会同审理此案?”
朱翊钧有些疲惫,但是他觉得亲自审问更好,这样才知道症结出在何处。
“送来吧。”
方从哲领命离开后,便派人来到刑部大牢提审了浙江漕运张河。
一个时辰之后,人便送到了乾清宫。朱翊钧端坐在龙椅上,静静地打量着一身囚服的张河。
“陛下,臣有罪。”
“万历三十六年,朝廷已拨巨款修筑堤防。湖州之地,何以八年之内两度决堤?”
朱翊钧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不满与疑惑,他只想知道其中的真相。
此话一出,张河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当时湖州知府乃内阁首辅李廷机之党羽,彼等贪墨成风,前次大水之后,堤防虽经加固,却不过敷衍了事。”
片刻之后,见朱翊钧没有说话,他再次补充道:
“臣接任浙江漕运之职时,库银空虚,多次向户部请款,皆遭驳回。”
朱翊钧闻言,面色更加凝重,沉声问道:“浙江乃富庶之地,每年税银充盈,何以官库空虚至此?”
张河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
“陛下,浙江之地,官商勾结之风盛行,为求私利,竟不惜以虚报人丁之数为手段,维持往年之人头税数,实则暗中利用其他产业之利,暗中填补税银之缺。”
听到此话,朱翊钧怒拍龙椅扶手。
“朕非愚钝,彼等多报人口,所为何故?”
“臣惶恐,多报人口,实为掩盖水患中丧生之众数,以避朝廷之追查。而官府对此视而不见,听之任之,已致民怨沸腾,变乱四起。”
听到此话,朱翊钧已经怒不可遏了。弄清楚缘由后,便让人把他带了下去,他的失职已经是满朝皆知,最多就是个保全性命的结果。
思来想去,他便派人找来了李道远。
随后将张河所言讲给了李道远,而根据李道远和喻思恂这些时日的核算,张河所言非虚。
这个结果让朱翊钧心头一震,不过两个月,先是陕地,后是浙江。
西安府,臬司衙门。
“舅父,可有结果了?”
十日都没有线索,刘允已经被他给问烦了。
“你安心等待即可,捉贼要拿赃款才行。”
说罢,递给了他一袋银钱。打发走了他后,刘允来到了藩台衙门。
“唐大人,还是没有线索。”
唐延民也是大为恼火,他派人跟了孙传庭十天都没有什么发现,每日不是去周围的村子考察,就是安排其他知府推行新政。
夜晚时分。
“大人,有发现了。根据探子来报,周围的村庄多了粮食,不是官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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