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丫鬟,好似多有了主子侍奉,只赖管家那儿,好似前些日子来了个丫鬟,听说颜色极出挑,只性子活泼了些。”
贾母闻言,问道:“可晓得唤作什么?”
鸳鸯美眸流转,似在思考,随后说道。
“好似叫什么喜鹊。”
贾母听后,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算了,且不管她唤什么,便将那什么喜鹊给那忤逆……给了那琮哥儿,待得其等会回了府上,就把喜鹊和奴契文书一并送过去。”
鸳鸯点了点头,却记起了件事,开口问道。
“老太太,琮哥儿那地方,好似住不下两个人。”
贾母闻言,有些气恼的揉了揉眉头,问道。
“怎生两个人便都住不下,以往琮哥儿,莫非在东路院住的破瓦房不成?”
见鸳鸯变得垂首不答,贾母有些恍然,但旋即又怒气横生。
“赦哥儿怎这般不像,莫非琮哥儿非是他的儿吗!”
“唉……且去街上寻间宽大的二进小院,先安置着。”
叹气一声,贾母只觉心力交瘁。
又思考到贾琮年岁,沉默了会儿,贾母又说道。
“鸳鸯,你可省得,那琮哥儿身上,可有什么婚约没有?”
略微思考,鸳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以往好似没听见大老爷打算让琮哥儿成家的消息。”
无力的扶了扶胸口,贾母感觉一辈子的气好似都在今天受了,喘息着开口说道。
“赦哥儿那边,鸳鸯你且去说,让他就待在屋里养伤,这旬月别再出东路院,就说老身亲自说的。”
再让赦哥儿出东路院,见得那忤逆种子,免不了又是一顿事非。
她了解她这个大儿啊,其不见得就会管那忤逆种子身上什么劳什子圣眷,若是出了什么事……
“唉。”
贾母叹息一声,见鸳鸯离去,又开始思考贾琮的成家之事。
只要成家之事一成,那忤逆种子便是有了束缚,且她这般为其尽心尽力,要是以后还敢心怀怨尤,那便是告到御前,她也再不怕甚么了。
只是,这姑娘人选……
镇国公家有个名唤婉仪的姑娘,年方十五,品格端方,她是见过的,但其是嫡出,不成。
理国公家的锦研,年十七,虽大了些,但刺绣女工不错,也知书达礼,但也是嫡出,不成……
想了半晌,贾母都未想出个名堂,外面门当户对的小姐,要么是嫡出,那忤逆种子求不了,要么就是门楣低了,她瞧不上。
怎偏生那忤逆种子,是个庶出唉。
贾母有些烦闷,也不知为何皇帝老子竟把荣国爵位指给了个庶出子。
但下一瞬又好似释然了什么,皇帝自己,不也是庶出登位么,许是生了些同病相怜的心思。
贾母这般猜测,觉得应是猜中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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