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交差了吧?人家也有要交个好差的压力啊……今天先放人家一马?”薛骥用霓虹语的措辞和语气,完美的表述了这番话中的示好讨好和解释之意。
有里绘月平静了不少,只是语气依然有些冷淡,“你刚才最后为什么非要……那样。”
是的,究竟那样是哪样,只有他俩才知道全部的过程细节以及感受,外人即便全程旁观,也描述得不可能像他俩那样完全会意,心有灵犀。
“想让你记住我,喜欢上人家。”任何人都无法否认,超级渣男的本色开始发威……
“滚,真是渣透了,坏透了。”有里绘月又用了一个汉语词汇,但她又补了句霓虹语,薛骥终是不需要再追问话意。
“下次……人家给你全部,好不好。”
有里绘月在薛骥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薛骥露出吃痛的表情后她才松手开口,“那我怎么联系你?”
薛骥想了想,“这样吧,我尽快来关西出一趟差,慢慢建立联系,也稳妥一些。”
有里绘月微微点头,两人都是下属,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也确实可以尽量的注意一下观感,最重要的是这样也好在老板那里解释得过去,避免在老板那里留下太轻率、负面的印象。
她接话问到,“你的任务真的就是要伺候好大人?”
薛骥点头,“没明说,但这种情况未必还能有其他的意思?我知道我在老板眼中的定位,会外语实力不错都只是一方面,他们需要的是我们全部的作用。”
“你认为你没完全碰我的这个姿态是有用的?”有里绘月省略了椎名琦雅在这句话里的位置,但薛骥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一个男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刻意的保留这些形式,椎名琦雅甚至现在有人会在乎?
薛骥摇头,“我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有人教过我,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是有可能看重很细节的一些事情,这也是我离开你那里的原因。”
有里绘月听得懂薛骥很含蓄的那层礼貌之意,她淡淡笑道,“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嫌弃我了?”
“哎呀别故意污蔑人家啊,人家其实也知道这很不礼貌,尤其你又是个干净帅气的女生……”
啪!
薛骥胸口挨了一掌,有里绘月确实不是文弱娇柔的那种美女,但你非要用帅气来形容一个女生,确实有些女生也是会有些不满意的,女生漂亮就是漂亮,男生帅就是帅,别扯那些可爱阳光干净活泼之类的虚伪说辞,也当然更别用错了形容词。
大渣男也浑不在意的笑着继续道。
“嗐,也是随遇而安吧,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以前也吃过太过清高高傲的亏,大人那种级别的人物……也确实不应该随便肖想。能交回去多少成果,我尽力而为就是。”
“你其实可以说你选择相信了我之前的说法。”
有里绘月之前的说法,就是她有推荐权、审核权的那类意思,薛骥接话时,把这些隐藏的逻辑全部捅破。
“你可以觉得我还没相信你,但我自己的说法是我不急着下决定相信与否,所以我也不想骗你,你是个很不错的女生,我这种渣男也真的很不想错过你这个新朋友啊……”
“你也知道渣男这说法?”对方果然上钩。
“嘿嘿……我以前也有一些锦夏来的朋友,她们都骂过我这个……情况。”薛骥尴尬的苦笑。
“果然渣男不分国界,对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有里绘月顺着薛骥提到的以前,问起了大久保长京的以前。
“灾变前,我是做金融理财的。”
“就是销售经理那种?”销售经理这种说法在霓虹国也其实是种客气的说法,很多经理其实就是销售员、业务员的那类层级。薛骥回答得笼统,有里绘月当然可以多问两句。
薛骥有些无奈的开口。
“不是大家都见过的那种销售经理,我负责一些国外资金的相关业务,新罗、锦夏、东南亚的一些中小型投资客,都还是挺愿意来购买我们国内的金融产品的,也算是发挥我英文和外形的优点吧……”
有里绘月当然感觉得到这厮还是有些点到为止的意味,但她还是决定追问到底,“你这意思……你那些客户都是女客户?”
“嗯,你懂的,都是些有钱女人,锦夏人喜欢叫她们富婆……”
“你……这个工作的收入很高吧?”有里绘月这问题,很像是她真的有些好奇的感觉。
“我……刚才说过,吃过些亏,也确实入行不久,灾变前算是有了起色吧,其实只差一天,我就得飞去海都陪一个千金小姐了,反正去了也应该更加的凶多吉少。”
薛骥的情绪有些降低,有里绘月越发谨慎的继续问到,“你为什么……选择这种工作?”
“收入高啊,接触的人脉钱脉广啊,我刚才说的有起色,是达到赚很多钱的那种意思,我之前摸索、吃亏的时候,收入其实也不低的,就是错失了一些很好的机会。”
说话间,有里绘月的手机有了动静,她拿起一看,椎名琦雅那边的消息,确认六点一起集合赴宴,依然还是女随扈才能陪同的那种规矩。
没办法,一个女性的领导,身边跟着薛骥甚至“正常级的帅哥”都很容易影响观感甚至惹出风言风语,所以男随扈、男保镖们尽量的低调一些,是很多“女老板”不可避免的分寸原则。
这一逻辑或原因,也是薛骥下午被有里绘月单独带走的考量之一,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彩西渡府成员,跟在一群男随扈中也容易露陷,派人来单独处理、监管他,当然会稳妥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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