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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年,初寒妞捡的酒杯被爷爷喝的就剩一瓶,结果他后悔了,后悔到捶足顿胸,一连叨咕七八天。

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爷爷一天看到一家酒行,他就进去看货架上的葡萄酒,顺便说了他喝的葡萄酒,店家说那是国际名酒,一瓶值很多钱。

回到家初爷爷把剩下的那瓶又拿到酒行,老板一看,惊讶地要买,出价五百。当即成交,拿着五百块钱高高兴兴地回家。

晚上吃饭时初爷爷显摆,“寒妞,我今天卖了一瓶酒,你猜我卖了多钱?”

初寒妞:“你说我捡的酒,有人肯买?”

初爷爷:“我卖了五百,只可惜家里就剩一瓶,早知道这么值钱,我就不喝了呀,太可惜了!”

初寒妞:“什么,你说卖了五百,咋就那么贵呢?”

初爷爷:“”人家从我这儿收给五百,要是卖,说不定值多钱呢,我怎么就那么馋,我喝了也够快的,要是多有几瓶,该卖多钱呀,没有那命。”

初寒妞:“爷爷你知足吧,反正是捡的,还能卖五百,你还喝了那么多呢,给我一百吧,我要买条裙子,我们同学有好几个都穿裙子,我好喜欢。”

果真初奶奶带着初寒妞去商店买了一件裙子,这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一件裙子,舍不得穿,人长得快,等再穿时已经小了,现在还留着,家里收拾旧衣服,该扔的都扔了,唯独这件裙子仍珍藏着,不忍心扔掉。

后来初爷爷把喝剩的酒瓶也卖钱了,一只卖到三十块钱,全部让酒行收去,也买了好几百子,问爷爷还有没有,他还要。

有懂行的说,那些捡的葡萄酒,其实是干红,口感发涩,一瓶就值一千多,初爷爷听到这儿,心疼的又时好几天叨咕着,还骂自己嘴太馋,好酒都让他喝白瞎了,不如换钱。

为此初奶奶嘟囔他有一阵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拿那酒说事,骂他是穷命,白白喝了上万块钱的酒,自己居然不知它的价钱,没出息的东西。

后来,还有一次初寒妞捡了一瓶泡酒,瓶里有些他不认识的东西,拿回家给爷爷看,老人家打开瓶盖尝了一口,是药酒,能喝。

有了酒,初爷爷晚上做饭时炒了几个菜,一个人自斟自饮,美美地喝了一大杯。可能是药性太猛,第二天早晨,他额头和嘴唇都是大泡,一个星期才退下去。

就这样初爷爷也没有把那瓶泡酒扔掉,他说,“这东西好,平时少喝点,补酒有劲,不能多喝。”

之后初爷爷每顿饭,有菜没菜,都整上一口,这回没在起泡,瓶里的酒喝没了,又买了散装的小烧倒进去,这瓶酒他喝了好几年,到后来实在泡不下色儿才扔。

初爷爷有两个爱好,抽烟和喝酒,但很有节制,从来不多抽多喝,和爸爸初夏不同,他也有两个癖好——喝酒和赌博。对烟不感兴趣,但对酒似饿狼扑食不要命,十次有八次喝大,一喝大,毒瘾就上来,去了就是个输。

与父亲相处的记忆不多,几近没有,偶尔脑子有残留,也都记不起来,而记得最清的是初夏抛弃了她和妈妈,自己另寻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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