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这.......想写个生,写个生。”我回过神儿来,看着自己手里正拿着纸和笔,随口说到。
“哦,你也画画啊!在口取纸上?......挺厉害啊!”
“啊,就是这样画......你管得着么,我乐意拿嘛画就拿嘛画!”
行吧,反正下次......我应该就不会这么手忙脚乱的了。
时间刚好,我背着睡袋、吃的和水走进了胡同儿,小屋门打不开,但是对面还有一个小杂物间,够一个人蹲里边了。我走进去,关好门,上好锁,贴上我手绘的保护画符,静静的等待着。
天黑了,门外又如赶大集一样热闹起来,地面不断的剧烈震颤,月光如太阳光般照耀着胡同里。我躲藏的这件杂物间没有窗户,门是用木条钉在一起拼成的,透过木条之间的缝隙,借着明亮的月光,我依稀可以看见,一个个巨大的身影,从面前的胡同走过,除了踩在地面上的震动,它们本身并不发出任何声音,真真的不像个活物啊!
然后月光消失,伸手不见五指。
“食物在门口了!”还是吓死人的耳语。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还是吓得想逃跑。
从门“穿过去”,拿起地上的包裹,向胡同儿深处飘去,这次我学精了,跑多累啊,既然有这个便利条件,就好好利用一下!
“开门!”直接飘进去。
闷热潮湿,香甜,隐隐约约的黄色小亮点。这次没有提醒,我凭直觉在飘进来一段时间后,放下了包裹,然后千万别犹豫,赶紧转身,快!冲出这里,不能回头......
“玲儿,玲儿啊!”我打了个激灵,眼泪下来了......
“别回头,那不是你姥爷!”耳语声突然在我耳边炸开,一下子震醒了我!
身后的凉意突然袭来,寒冷一下子包裹住了我,硫磺味越来越浓,呛得我快背过气儿去......
“玲儿,玲儿啊,等等我!”
我边抹眼泪,边两手堵住耳朵继续向小屋飘去,身后那熟悉的喊声在我冲回胡同儿里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之后等待天亮的时间里,我就一直在小屋里呼呼大睡,没有人再打扰我了。
推开屋门,我背好背包,先去对面看看姥姥,嗯,还在那站着。出了胡同儿,果然,那个画家又在这写生了。
这次不知怎么,我没直接就走,而是绕到他身后,看他画画。
“没事儿啊,哪画的不好,只管说,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好学......”
“你这画的不是这块儿啊?”
“对,我再默写呢,你懂吧就是默写,不是写生,就是背下来画......”
“这画的是这个胡同尽头的那堵墙吧。”
“姑娘好眼力!画的就是那......哎,我说,你一个人总来这不害怕啊,我每次只敢在白天去那里头溜达,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是......哎,我这话还没说完,你这就走......哎......”
啰啰嗦嗦,跟我爸似的,果然就是个装逼犯,拿画画骗小闺女的渣男,怎么能说这么多话,话太密。我边翻白眼,边快步离开了。
之后的两年,我的“工作”也越来越熟练:没有任何的蛊惑方式可以骗到我,但哭还是会哭的;一惊一乍的耳语声还是会吓到我,但总算是适应了。
对了,我和那个画家总算不只是点头之交了,我们加了好友,除了在胡同儿见面,偶尔还会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什么的。
第四年,还是熟悉的小屋,我刚睡醒准备推门,出胡同回家。
“先别走,准备续期!”
“哎?!”这次声音是从房上传来的。我刚要抬头,“别抬头!去祭台!”这个声音里还有别的,因为我是怎么都抬不起头来的,而且腿也不听我的,直接带我去了草场。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