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迎面而来,凤缈缈当真如坐针毡,其实也不拘是第一排还是第二排,只是这是韩湛为她请的戏班子,断没有她让的道理。
但现下她也不确定了,当真是韩湛为她请的?倒更像是韩湛为了沈夕纯请的。
心中寻摸着她们已经走到了跟前,韩老夫人凝视着凤缈缈,眼中迸发着寒光。
凤缈缈也不躲闪,一时间略有些僵住,沈夕纯连忙又拿了两个软和的垫子铺在椅子上“母亲,快入座吧,这就要开唱了。”
韩老夫人先顺势坐下,便开始数落着“好歹你也是当家大娘子,难道要坐在后面听戏?快瞧瞧这家都被你当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妾室都要反了天了。”
沈大娘子是坐到后面也不是,让凤缈缈起身也不是,站在韩老夫人身后满面愧疚的看着凤缈缈。
‘我又如何能管,偏偏官人心疼她,我又怎敢管。’
‘快站起来吧,难道非得人来撵?’
‘没眼力见的东西,怕又得惩罚的不轻。’
‘倒是起来啊,主君没在府中谁能帮二姐姐。’
凤缈缈的眼神扫过后面一众妾室,又望向沈夕纯。
沈夕纯对韩老夫人说“我还是做后面吧,也好照看母亲。”
韩老夫人冷哼一声,却恶狠狠的瞪着凤缈缈“丞相嫡女,竟也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以后该是小娘当家了。”
凤缈缈见沈夕纯也委屈,想着今日这戏是没法看了,便是坐在哪里都不能舒舒坦坦的看这个戏,起身也不行礼,扭头就离开。
韩老夫人像是被气疯了一般,指着凤缈缈离去的背影大骂“什么贱人骨头,在我的府中和我蛮横起来了。”
见她走了,又转头指着沈夕纯骂“这家里没了尊卑上下,等亲家母上门来的,我倒是要好好说说你这个好儿媳。”
拂风快步跟着凤缈缈“娘子,你别生气,那老婆子是什么样谁都知道。”
凤缈缈认为她们烦死了,明明是一件高兴热闹的事情,偏偏弄的这般生气和难看,还有韩湛,他是为了谁找的戏班子!
凤缈缈不理人,只管回院子里闷气去。
戏班子直接唱到黄昏,韩湛回府时正见他们出府,沈夕纯正叮嘱如馨“各处都看好了,特别是东西,他们是进过内宅的,千万不能毁了女眷的生育。”
“嗯,我知道了。”
沈夕纯瞥见韩湛,忙上前行礼,道“官人回来了。”
韩湛指着戏班子问“怎么样?好听吗?。”
她满脸担忧的神色,说“好听是好听,今天母亲也过去了。”
韩湛往二门上走“她也过去了?没出什么事儿吧?又为难你了?”
沈夕纯眉目低沉,摇头“她为难我倒是常事,只是说了凤姐姐,她没看戏便走了,我一时间也不好离席去劝她。”
韩湛惊讶,早知道她去准没好事,那日在她跟前并未提及,到底还是去了。
他的脚步不禁加快,沈夕纯追着他道“都怪我,当时母亲来了非要我与她同坐在前,我想坐在后面母亲不让,这才闹起来的。”
“因为这个,坐在哪里又能如何,是母亲不饶人了与你无关,你还得打点上下已经忙不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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