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到底又有什么隐情？”
姜长歌摇了摇头，属实有些想不通来着。
且眼下，不说《春秋纪实》本就没这段记载了。
随着历史的不断被改写，《春秋纪实》的作用也会随之越来越低。
这让他也只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索性，姜长歌也不再多想，直接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睡了过去……
……
子夜。
眼下秦王府并无多少人，所以宦人丫鬟们也算放肆了，几乎一人占了一间厢房。
膳堂的某间厢房。
裴文燕未眠，端坐案几边，神色不断变幻。
她默默拿起一个自己做的锅贴，轻尝一口后……
“呸！”
“咸了！”
裴文燕一口吐出。
又是吃了口另外一个盘子中，姜长歌做的锅贴。
嗯！
好吃！
满脸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尽管有些凉了，但真的很好吃！
再想到姜长歌临走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语……
“秦王殿下么？”
“眼下……”
“似乎……”
裴文燕眼眸闪烁不定。
可以想象，随着她的‘失踪’，西蜀的人定然会想尽办法，明里暗里的找裴文远麻烦。
虽说她对自己弟弟的谋算很是自信。
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若是攀上秦王这棵高枝的话……
一时间，裴文燕的脑海中，竟浮现了‘姜勾芡’的身影……
……
绣衣卫府衙。
天刚转亮，一身锦帛随性长衫的姜长歌，便已经到来。
“王爷，姚康招了。”
万勇手持一卷简牍，双目赤红，恭拜道。
不知是因一夜未睡，还是因姚康招供的内容太过令人震撼。
姜长歌接过简牍，简单的看了一遍后，闭目不语。
少顷。
“呵呵！”
“没想到，咱绣衣卫居然也有着二五仔！”
姜长歌淡笑着，声音却宛若寒风一般。
二五仔是几个意思……显然万勇没能听懂。
可他岂会感受不到，此刻姜长歌的怒意？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大致摸清楚了，姜长歌越是如此平静，说明内心早已是怒焰滔天。
万勇心中一紧，赶忙道：
“王爷，这三百八十人，眼下还未确定是否真是姚康同党。”
“指不定就是那姚康狗急跳墙……”
还未等万勇说完，姜长歌直接开口道：
“去！”
“都抓起来，全部处决！”
啊？
万勇懵了！
三百八十人啊！
其中还有不少是校尉级的主官！
这就不管不问，仅凭姚康的一面之词，就全部处决了？
一时间，万勇有些头皮发麻了。
他硬着头皮道：
“王爷，卑职这就去办。”
“可……”
“毕竟有些人是主官，是否需要跟治狱司和监察司的指挥使说一声？”
“说一声？”
姜长歌眉头微挑，冷冷笑道：
“确实需要说一声！”
“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从茂陵回来！”
“本王就在这等着他们！”
姜长歌敢杀人，自然有着自己的底气。
除了姜长慎想肃清外，姚康的供词之中，除了他自己本人的罪状外，可没胡乱瞎牵扯。
换言之，姚康并未乱咬人！
那么……
这些人还要再细细去审吗？
浪费时间罢了！
重点是！
他姜长歌都接任绣衣卫督主这么久了，作为直属下属的监察司和治狱司的指挥使，至今可还未出现过！
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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