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叫道:“别愣着了,下面开始实战测试,打那个桩子!”
陈雨晚问道:“怎么个打法?”
“外边怎么打,到这儿就怎么打!”
陈雨晚闻言不悦,便拿那桩子撒邪火,耍了两套把式,原地起飞来了招夜吟隼之舞。
眼见他腾跃起来幻形为一只鬼魅的黑鸟,抬头直冲穹顶,旋即似猛禽扑食般俯冲下来。又见他不知何时已幻回原样,拔刀在手,携着一身铁羽拧身便转。刮起钢铁风暴轰然坠地,崩得一片狼藉。
“可以了,可以了!”
“九四这么大劲?那九五还不翻了天了!”
“嗨,沈大人挑的肯定有点特殊,往常咱们接的都是三的,后面多留意吧!”
三人正说着,陈雨晚问道:“完了没?”
“出去换下一位吧!”
陈雨晚出来,换了萧玉晴进去,在里面耍了会儿把势,蒋海平悄悄过来,陈雨晚见他像是吃瓜的样儿,果然问道:“晚哥,萧姑娘是什么路子?”
陈雨晚指道:“看见那根绳了吗?”蒋海平道:“嗯,看见了。”陈雨晚道:“她有幻术,栓上就麻。”
蒋海平闻言一惊,道:“嚯,那我们哥几个可得躲远点!”
陈雨晚又道:“还有黑幕。”蒋海平惊讶道:“啥,这也有黑幕?”
“不是那个黑幕,方圆几米遮眼,什么都看不见。你看,来了!”陈雨晚指道,众人看去,果然不见天日。多时,才见利光一闪,驱散黑暗,原来是斩击已过,将那假人的弱点精准重创。
花雨天说:“萧姑娘很有战略意义,未来小队作战,场地和控制都是很有优势的,退可守,进又可追击补刀,一定很抢手。”
“我说二哥,刚才晚哥在里边你可没这么夸!”叶渡舟看热闹不嫌事大,花雨天只道:“晚哥咱们早就有目共睹,全面战士,稳坐二号位,有什么可说的?”
见圈套被二哥从容破解,众人会心一笑。
陈雨晚却道:“二哥方才说的小队,是什么意思?”
花雨天说道:“咱们在这里接受集训,目的是以后组建四到六人的小队,完成那些正规军不便完成的任务。”
见他一脸毫不知情,江浸月笑道:“晚哥是不是又没看说明?”
陈雨晚摇头笑笑,众人接笑,此时萧玉晴出来,也不知这帮人乐什么,把蒋海平换进去便到陈雨晚身边。
萧玉晴见大家都笑,心里发慌,小声问陈雨晚道:“笑什么呢?我出丑了?”
“不是笑你,”陈雨晚说道,“刚才你弄太黑了,大伙都没看见。”
萧玉晴闻言无奈道:“这伙人好奇怪,你怎么认识的?”
陈雨晚道:“老林家附近的集会所,之前我们常去,他们就是那儿的。”
萧玉晴偷偷打量几人,问道:“什么水平啊?看着都傻傻的。”
陈雨晚不动声色道:“四个都是九四。”
“呵,那还真看不出来。”萧玉晴说着,又看到那边殷枫和穆棍,又问:“那两个呢?”
陈雨晚道:“我不认识,一会看吧。”
且说众人各耍一套,终于轮到黑山将军。
见他伸手,叫:“剑来!”便从穆棍怀中掣出那把浑铁大剑,步步生风,杀进室里,留那小副将抱着一人高的大剑鞘。
黑山将军果然气魄非常,战法远近兼施,近有大剑可斩,远有法阵围阻,自守本位,不动如山。同水平可称无懈可击。
陈雨晚道:“尚在九四,九五强压可以破阵。”
萧玉晴问:“六五不行吗?”
陈雨晚道:“怎么,着急了?你一个六四急什么,而且招式还那么软。”
萧玉晴略生气道:“哼,反正先追上你再说!”
正说着,副将穆棍也进去了,却被念出来是个九三,蒋海平那四位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气得殷枫面色发紫。
警卫循声找来,喝道:“不得喧哗!”几人才收敛了笑声,围在殷枫边上一声不发笑开了花。
穆棍本就认生,还被这几个货往死了笑话,不由手脚愈发局促,脸憋得通红,整个人窝窝囊囊的,三脚踹不出个屁。
蒋海平一看更乐了,又是拍手又是跺脚,实在憋不住乐,跟叶渡舟一块趴地上,就差打滚了。
穆棍在里边吭哧瘪肚好歹是弄完了,委屈巴巴出来,便挨了殷枫一个大脑瓢,拽着就往外走,再看殷枫脸是绿的。
几人笑得也累了,慢慢直起身子,这回到林暮沉进去了,众人又都过来准备观看。
蒋海平道:“虽然经常照面,却从未见过他出手,今天我可得好好看看!”
陈雨晚道:“哈,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蒋海平问道:“怎么说?”
陈雨晚严肃道:“若是比谁手段狠辣,我倒是该找他买个课。”
“死中有常,六阴四阳,黄泉路上往回走,游刃冥海亡洋。”
“九四严稳,未及中道,单传寻龙士,潜地老金校。”
林暮沉闻之摇头,老底被扒了个净,索性也不拿刀,当即伏地画阵。
不多时,叫一声:“开!”只见法阵放光,伸出六只枯手,扒地往外便爬,晃荡荡站起身来,像是三个人样。
说是人样,经不得仔细看,一细看之下那是三具烂透腔的老死尸。吓得萧玉晴直要哭,唬得四位少爷心惊,就是那里面坐的三位也直呼活见鬼,当即就想下班。
听他发一声令,那老尸就如得了魂一般,枯朽的骨肉动起来,扑向那头的桩子。
见它们过去一通扑咬缠打,随后死死搂住假人不动了,待林暮沉手中又施一诀,包着腐骨厚毒的囊子急剧膨胀,不多时就胀得没人样,只听“咣”一声轰然巨响,炸了个漫场毒雾,还好那屋子科技含量高,赶紧给毒抽走,才没人遭瘟。
见林暮沉又突然给手往地下一拍,像是要拽个什么出来,却眉头一皱,把双手都压在阵中,意守下焦,大喝一声,将那拔山的气势曳起,却迟迟不见响动。
众人都聚焦那处,要数溜号的叶渡舟眼尖,他见房檐上抖土,琉璃窗打颤,忙呼众人去看。
这时大伙才觉脚下不稳,地生异动,地板下咔咔崩响,白玉砖生了裂纹,天梁摇摇欲坠。里边坐的三位连连惊呼,林暮沉这才罢手,掸掸土走出屋室。
众人寻问,他也只摇头,喘息不语。
这一乱闹得四处皆惊,一行人便离了此院,顺着街走。
不多时叶渡舟说:“今天晚上可热闹了,晚哥你们也一块吧!”
陈雨晚道:“干啥去?”
叶渡舟道:“今天晚上灯会呀!”
陈雨晚看看满城布置,若有所思道:“一转眼竟到正月十五了。”
“去呗去呗,我想去!”萧玉晴在旁求道。
“那都去呗!咱大伙好好热闹热闹!给那老黑也叫上!”蒋海平说。
花雨天笑道:“他能跟咱去嘛?哈哈哈!”
众人约定好,告别了那四位,三人回到住所。
“那几个人感觉好奇怪呀。”萧玉晴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们呐,一直都那样。”陈雨晚说着坐在对面。
“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头了。”林暮沉说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咱吃饭吧,下午也不出去了,等着晚上玩吧,累了。”萧玉晴瘫在扶手上道。
林暮沉便去叫厨房准备饭菜,三人吃饭不题。
陈雨晚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窝了一下午,翻看着各种报上的新闻。萧玉晴拿了本书靠在沙发上看,好像是本惊悚悬疑小说,把她看得时不时惊心动魄痛哭流涕。林暮沉下午接到了什么信息,就出门去了,留下话说着有事要去处理,晚上可能回不来,不用等他。
天色渐至傍晚,陈雨晚一翻身从沙发上下来,到对面跟萧玉晴说:“走吧?又该吃饭了。”
萧玉晴头也不抬地说:“等会儿。”
陈雨晚却在她身边晃悠,有点想把她从沙发上拔起来。
“哎呀,你好烦啊!”萧玉晴“啪”的一声把书合起来,穿上鞋准备打陈雨晚一顿。
两个人打闹着前往和四位爷约定的大酒楼。
你看:
正月十五月冥明,花灯美人玉街行。
暗夜萤光奸邪至,待始东城起缘情。
这一夜,可是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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