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翟容与:……
她得出结论,试探着问他,“只要对方是个男的都不行?”
君策睨她一眼,凉飕飕地修正。
“是个公的都不行。”
翟容与大惊,“你连狗的醋都吃啊???”
君策:……
“容儿知天地,通鬼神,难保和别的物种有什么纠缠。”
他看上回鬼市的那头银鱼怪,就碍眼得很。
翟容与伸手捧住他的脸,有些诧异地左右转了转,“看着也不像啊。”
“不像什么?”
“醋缸子。”
君策掐着她的腰贴近自己,“容儿再仔细看看。”
“我酸的都冒泡了。”
他恨不得把她别在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叫她眼里只有他一个。
也不知哪句话戳中了翟容与的萌点,她咯咯笑起来,连带着在他掌心的腰窝也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意,她便再也刹不住笑容,整个人乐得滚作一团,跌在他怀中。
君策有些无奈地捞起她。
“就这么好笑?”
翟容与笑得眼尾冒出泪花,伸手指他,“老坛酸菜,哈哈哈哈……”
君策顿时黑线。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将她的脸肉往两边扯开,拉成扁扁的一字嘴,“说谁老?”
翟容与瞪着眼抗议:“%&*¥#……”
君策松开手。
她得了自由,笑得有些顽劣,“谁应我说谁!”
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君策眼神危险地眯起,“好啊,今天偏要把你也腌成老坛酸菜味儿。”
“看你还敢不敢编排我。”
翟容与作势要溜,被君策眼疾手快地抱住,压到榻上滚了两圈。
她又笑又闹,不服输地也回抱住他,往反方向也滚了几圈。
滚着滚着,气氛便有些不对劲起来。
清脆的笑声渐渐被灼热的呼吸声取代,两个人的眼神也越来越黏腻。
沉冷的冷松香将翟容与整个人罩住。
她踢着腿,不肯服输,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在他翻身的空档直起身,将他压坐在身下。
“哼哼,也叫你瞧瞧姑奶奶的厉害。”
“怕了没有?”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将他整个人制住,有些娇憨地威胁着。
君策一时没了动作。
他抬头看着眼前掌控自己的少女。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侧,还有几缕被汗浸湿。
应是方才笑得厉害的缘故,素日莹白的面庞此刻一脸酡红,呼吸微乱,眼尾还沁着泪花,看上去倒像是刚刚被采撷过的花蕊一般。
君策墨色的眸深沉难辨,几乎是立刻就掀起了潮涌。
“怕了。”
“怕得不行。”
翟容与被他的眼神烫到,有些不自然地偏头,躲避他的视线,“怕就怕了,怎么是这个表情?”
【一点都不像手下败将的样子。】
【到底是谁占上风啊……】
君策低低笑了声,伸手将她的发丝撩到耳后。
“容儿今日害我提心吊胆,难道不该补偿我一下?”
低醇的嗓音在夜色中化开,诱哄一般,翟容与鬼使神差地应了。
“怎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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