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哪里话,贤王现在正在府中收拾,小姐还是赶紧跟着我走吧?”
老嬷嬷这话透着隐隐的鄙夷,话里话外更是说的分明,贤王很忙,哪有时间亲自来迎亲呀?
这迎亲都是有时间的,要挑吉时,若是现在再不走,恐要误了时辰,即使你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不会等到贤王亲自前来的。
顾柔儿还没有说话呢?就听见老嬷嬷继续说道
“咦,小姐怎么能穿这身衣裳呢?这可不合规矩,这般打扮也是越了礼制了?小姐去了贤王府只是位姨娘,其实就是位妾,连个侧妃都算不上,怎么能穿王妃的规制呢?这不妥当吧?”
老嬷嬷这话说的极是,区区一个妾,怎么能穿的跟正妃大婚时,一样呢?礼制是不允许的。
“我看小姐还是换一身衣裳吧!若是让人知道了贤王的一个妾都穿的跟正妃似的,那以后那家的大家闺秀敢嫁进贤王府啊?”
顾柔儿双眼慢慢噙上水渍,那老嬷嬷说的清楚,自己只是区区一个妾,若是穿了正妃大婚时的衣裳,那谁家的姑娘,敢嫁给贤王殿下。
顾柔儿哭的伤心,那泪珠劈哩叭啦的落下,也不知是哭自己的辛苦筹谋,还是哭自己识人不淑。
最后顾柔儿很是识趣的,换了一身衣裳,一乘小轿便那么匆匆入了贤王府,只是那小院竟然还没有梅园宽敞明亮。
只是新婚那夜,新郎官连院都没进,顾柔儿就那么盖着盖头在床榻之上坐了整整一夜。
只是这夜后,深宅大院又多了一位怨妇,京都又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
……
赵熠安坐于书案前,沐白斜斜的躺在赵熠安的腿上,说不出的舒心畅意。
“听说了吗?本来要成为咱们宁王妃的那个顾家的嫡女,现在已经是弃妇了,听说新婚夜贤王连洞房都没入,那弃妇在床榻上坐了整整一夜。”
一个打扫院子的小厮,对着修剪花草的花匠轻声的说着。
只是那声,却入了沐白的耳。
沐白坐起身,低着头,用余光偷偷的看着赵熠安脸上的表情。
赵熠安看着刚刚还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微微皱了皱眉。
这府中的下人就是不行,一个个的跟个长舌妇一般,外边有个什么趣事都要说出来品品,关键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不知道还以为这些话都是从宁王府传出去的呢?
赵熠安看着沐白瞅自己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他的小傻子不会又在瞎想吧?
赵熠安给若谷使了个眼色,若谷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片刻
刚刚还在窗前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不见。
沐白看着赵熠安的一举一动,从皱眉到给若谷使眼色他都看了个分明。
“熠安,你是不是有些担心顾家小姐啊?”
鱼沐白这话问的直白,但那话里话外都透着醋意。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我是你的夫君呀?又不是她的为什么担心她?”
赵熠安看着自己的小傻子,出言安慰道
“没事的,熠安,你若是担心也无妨,你若是想去看看,可以去看看的,我是不会拦着的。”
鱼沐白这话像是试探,又像是吃醋。
“哈哈”赵熠安笑了笑缓缓开口
“我去看她做什么,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坐着,我为什么要去看个无关紧要的人?”
赵熠安这话说的清楚,自己心里的人就在身边,那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
“熠安,你心里真的不难过吗?”
“我该难过吗?”
赵熠安有些想不明白沐白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以为你会难过的。”
鱼沐白这话说的可怜,他以为赵熠安心里还有那个顾柔儿。
“沐白,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那我可真的要难过了?”
赵熠安语气中带着三分祈求,三分可怜,三分动人,三分不悦。
自己的小夫君竟然让自己去关心别的人,谁听了这话能不生气啊?
“我,我,我当然相信你了?”
这话问的鱼沐白有些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明白了。
“既然你相信我,那你怎么还会觉着我心里有顾柔儿呢?”
“我,我只是觉得。”
鱼沐白说话的底气越来越小,最后连声音都变得小了些。
赵熠安伸手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在沐白耳边低声呢喃。
“我可怎么证明给你看呢?要不,今日我们做些什么,好不好?”
鱼沐白这话听得面红耳赤,他的赵熠安现在越来越食髓知味了,每日都要索取不断,搞得他日日头都抬不起来。
“哎呀,我还有事情,出去看看?”
鱼沐白挣开赵熠安的禁锢,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赵熠安笑着看着他的小傻子,那傻傻的样子,着实令人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的小傻子还是那么不禁逗,只要说上两句,便会面红耳赤的。
似乎那天两人把心结说开之后,他的小傻子似乎更开朗了些,似乎更爱笑了。
他的小傻子天天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搞的他现在更不想去上朝了。
不过那种睁开眼,便能看见喜欢的人,在身边那感觉还是不错。
“虚怀,把暗卫全部召集起来,我有事情要说。”
虚怀收到命令转身离去。
这两日他也好的差不多了,若是那些暗卫他再不安置安置,恐怕他的父皇真的要说些什么了?
刚开始老皇帝给他的暗卫,他没有做任何处置,都只是给安排进了后院,倒是也没有分派任何事情。
这些暗卫也被凉的差不多了,若是自己再不收手,恐会失了人心,以后新府内的防卫还要靠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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