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上前便将他中邪的事情说了一遍,贾珍还只不信,疑惑道:“是么?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马道婆笑道:“大爷,您中了邪,身子都被鬼给占住了,哪里会知道呢?”
贾珍听了皱着眉头回想,道:“我只记得从园子里逛了回来,后来的事情就一概不记得了。”
贾母因问:“珍哥儿,你如今觉得怎么样?”
贾珍道:“有些头疼,还觉得身上没有力气,别的都还好。
又道:“惊动了老太太,让老太太跟着担心,孙儿真是过意不去。”
贾母笑道:“自己都中邪了,还说这些话。你没事就好!”
早有丫鬟端上了参汤来喂至贾珍的唇边让他服用,贾珍先不急着服用参汤,骂丫鬟道:“老太太、大老爷、太太们都在呢,还不快快的先沏了茶来与她们吃着,一个个都是死人哪……”
正骂着,已经有两个丫鬟捧着沏好的茶过来了。
凤姐儿笑道:“估计这些丫头们刚才也被吓坏了,哪里还顾得上沏茶来吃?珍大哥不该骂她们才是。”
贾珍笑道:“这样么?那是我错了,明儿一人赏她们一两银子便是。”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贾赦都坐着吃茶。
贾珍用了几口参茶,感觉整个人好了不少。
马道婆将那青面白发鬼与纸人交与尤氏,道:“这是个害人的东西,太太拿去令人烧了罢。”
尤氏便让文花接了出去交与来升拿去烧了。
贾蓉、贾蔷只站在外面不敢进来。
贾母道:“这些东西是怎么进了珍哥儿房里的,可得查清楚才是。”
贾珍卧在榻上,直气得咬牙,道:“若是查出来是谁将这东西放进我屋里的,立马打死,绝不轻饶!”
贾母忙道:“打一顿撵出去就好了,切不可弄出人命出来。”
贾珍听了忙道:“一切都听老太太的。”
贾母等人见贾珍已经无碍,便叮嘱他先好生养着,又令尤氏好生照料着贾珍,道:“若是珍哥儿想什么吃,这里没有的,只管去西府拿去。”
尤氏忙答应了。
贾母带着众人去了。
马道婆因说宁国府内阴气有些重,被尤氏留下来各屋走走瞧瞧瞧,或是叽咕,或是念佛。
神神叨叨的一直折腾到撑灯时分才罢。
尤氏留她吃了饭,贾珍给了五十两银子,马道婆吃饱喝足拿着银子去了。
宁国府内灯火通明,贾珍也不顾自己身子还没好妥,令人将大门关了,将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叫至院内一一审问。
丫鬟、婆子、小厮及大仆人乌压压的跪了一院子。
尤氏因劝道:“大爷的屋子除了你屋里侍候的丫头,再有就是佩凤、偕鸾、秋露、玉荷她们几个,还有就是我、蓉哥儿、蔷哥儿能进,那些婆子及做粗使活计的丫头是再不能进你屋里去的。
即便是进了,你屋里的丫头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们也断不会知道大爷的生辰八字,这件事情肯定与他们无关,大爷竟不必审他们了,审了也是白费精神,竟还是让他们去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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