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营寨依然穿着夜的薄纱,天隐隐约约可以望见一轮清月发散着微弱的光,若一汪清水。
傅君打了个哈欠走出帐篷。
如此早的时间被迫早起,然而他脸却是兴高采烈,脚下更是虎虎生风,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没办法,飞檐走壁的武功实在太过吸引人。
一想到蒙恬即将给自己打开一道通往装13的大门,咳不是,拯救天下苍生,行侠仗义的大门!
傅君就恨不得下一刻就神功大成!
然后一个画面就可以诞生了!
他一手握酒葫芦,一手提剑,面对千军万马,脸色畅快自得,到情绪高昂之处,对天高喊一句:
“天不生我傅君,剑道万古如长夜!”
这个调调应该可以堪比高渐离、盖聂,让他装到一波!
想到自己装比得逞的样子,傅君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咚!“
不经意间,一个大板栗朝傅君飞奔而来!
“哎哟我去!“
傅君服用了这么多普通灵魂之后,预感能力强了很多。
仿佛学会了见闻色霸气一般,板栗过来时,傅君头皮一阵酥酥麻麻若电流的感觉突然蹿跳出来,仿佛在提醒他立即侧一下脑袋!
可惜他侧脑袋的速度还是太慢了,终究是被那个板栗擦到了头皮!
傅君回头一看,一个身着深黑粗布衣的壮硕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傅君身后。
他头顶还裹着一个布条,像是一个小山包。
傅君揉了揉头皮,好奇地问了一句:
“蒙侍卫,今日为何有些头角峥嵘?又为何偷袭我?”
蒙恬看着好似一脸天真无邪的傅君,脸色有些铁青,那浓郁的怨气像似刚从阴曹地府出来的一样。
原来昨日傅君走后,蒙恬不着调地说了一句:孺子可教!
结果就遭了殃,蒙武几个携带着内力的板栗就飞奔而来……
而这小子刚刚笑的那么奸诈!
很难不让他误解昨天这小子偷看到了他的惨状,今天边再这儿等他,还边肆无忌惮地嘲笑他!
蒙恬是觉得傅君在嘲笑他,而傅君觉得是自己的中二行为被看到有点儿尴尬,只得瞟了瞟眼睛,不与蒙恬对视。
而这种行为,更进一步加深了蒙恬的误解。
傅君想得是: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蒙恬想得是:你小子心虚了吧!敢在背后笑我,看我不折腾哭你!
蒙恬深吸一口气,行了一礼,终于开口道:
“傅先生,刚刚那一下是告诫你,武学不是游戏,是杀人技,更是保命功!
两人厮杀,一旦松懈,你的武学大道不但会止步!
你的性命也会终灭!
而且在下领了军令状,必须要好好教导你!
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担待!“
蒙恬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将自己刚刚无理的行为搪塞了过去。
而傅君昨天走之前,确实知道那头角峥嵘是怎么回事的。
如今看蒙恬冷着个臭脸的态度,结合自己刚刚的表现,也回过了味儿来:
“有劳蒙兄,傅君定端正态度,鼎力修行!“
说着,还给蒙恬行了个拘手礼。
见状,蒙恬这张冷着的臭脸才缓和了起来。
甚至开始反省自己了,明明是父亲敲他的头,他却把账算在了傅君头。
而尽管如此,被迁怒之人傅君,却依然对他以礼相待。
自己不能丢了逼格,再摆着一张臭脸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可能蒙恬自己也不知道,他那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已经被傅君摸到,拿捏的死死的!
蒙恬干咳了几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布,小心翼翼地递给傅君:
“这份武学功法乃是我蒙家收集的武学当中,可以排列前三的存在!
威力也好,潜力也罢,都颇为不俗!
与江湖那些名家中的武学相比,也毫不逊色!
只不过它们有的不仅要求年龄,而且修炼起来还颇为艰辛苛刻,对人的心神专一要求极高,不利于研究兵法阵法,统兵作战!
我早年曾修,却无奈半途而废,舍弃之!“
话音刚落,蒙恬用极其热烈,甚至有些嫉妒的目光投向傅君,他话锋一转:
“你的资质还是很不错的,12岁就可以斩杀五名赵国精锐武卒,我父亲也极为称赞!“
在蒙恬眼里,一个身患重病苦苦坚持为自己寻一线生机的少年,一个以弱小身板斩首五个壮年男子的少年,练这其中那套苛刻的武学,再合适不过。
傅君被这目光看的鸡皮疙瘩起一身,接过绢布。
绢布已经泛黄,看起来小巧轻便,但接过手时,却沉甸甸的,材质应该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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