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没错的话,刚刚这男人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久她一定能诞下小太子的。
怎么......突然就成了不知能否降生的臭小子了?
她想了想,只觉得他这是突然发神经了!
鼻子被堵,导致她开口说话时带有浓浓的鼻音:“不是,臣妾只觉得,能够育有皇上的孩子,才能称之为最尊贵的女人,因为能拥有和皇上爱的结晶,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司澜宴在听到她这动听话语的一瞬间,俊脸上阴沉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不少。
他捏她鼻子的力道松了些许,出口的嗓音也没那么冷了:“所以,只是这样?”
见他面色好看了不少,拍他马屁明显有效,她立即坚定地又道:“对,小太子是我和您的孩子,能为您延续江山社稷,是臣妾和您爱的结晶,爱的证明,您......明白了吗?”
他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舒服了,心情愉悦极了。
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一向面瘫很少发笑的。
所以,他最后只是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松开来,鄙夷地哼道:“尽会花言巧语,哄朕。”
“彼此,彼此。”秦菱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来,软声软气地说:“臣妾都是跟您学的喔,论哄人,还是您强一些呢?”
可不是么,狗皇帝哄女人很有一套的。
完全是将她当成小孩子在哄,一般人还真的招架不住,莫名其妙就哄得她感觉自己成了他女儿似的。
眼下,她就是被他哄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软糯地靠在他怀里。
司澜宴大手顺着她如绫罗绸缎般黑亮的秀发,觉得她散落颊边的发挡住了她俏丽脸颊,很是碍眼。
于是将她颊边的秀发都撩到她耳朵后面去,继而,深邃瞳仁微微一缩——
嗯,他的女人,便该这么美。
他眸光晦暗,近距离端详着她精致完美的巴掌小脸,突然冷哼一记,出口的嗓音反常的蕴藏着一丝烦闷憋屈。
“既然知道,你哄的不好,怎么不见你像朕哄你那样,来哄哄朕?”
“嘿嘿......”秦菱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憋闷不满,扯唇尴尬地笑了笑。
这么大个男人,一米九几。
往常又是那么暴戾凶残、冷酷无情的一个大暴君。
突然在她面前说出这种带有委屈的话来,怪异得很。
她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冷冰冰禁欲的俊脸。
想到他那句不符合他身份的憋屈话语,极致的矛盾体现在他身上,尬得她脚指头都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于是她侧头想了想,装作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您自己说的,不会像臣妾一样任性小气,动不动哭鼻子吗?您若像臣妾那样,哭一个给我看看,那我也就那样哄您了,所以,您哭一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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