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真的不需要,谢谢了。”军威使劲的把身边的小姐推开,脸色也沉了下来。
“先生是想先验验货吗?”女子不死心,直接就开始褪她的黑色丝袜。军威正想阻止,门铃又响了。
趁这个机会军威赶快推开她跑过去开门,心想管你脱到哪一步了我开门让别人看看,我看你还能脱下去不。
结果军威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打开门却看到吴三秃子笑着站在门外,他一见军威没有入戏,就说:“军威哥,你怎么了?钱我付了。
“你没有兴趣么?我想你这么健康的人,为什么会没有那个劲头儿?是不是品尝了莲姐的滋味儿,嫌这儿的女孩子不干净?”
“嗯……这个……”军威面对吴三秃子质问,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说三秃子,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此刻温柔乡里民兵队长,还不忘为军威争辩几句:
“军威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和张莲两个人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以为男人都像你,见了漂亮的姑娘就挪不动脚?”
“呵呵,既然是这样,军威哥你为什么推三阻四的呢?你要知道,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疯狂了。等到了部队营房,别说是漂亮姑娘,你连老母猪也看不到。”吴三秃子用现实开导他。
“哦呀!谢谢你的好意,老弟,现在弄成这样……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军威看到那姑娘脱光了,显得有些慌张,强撑着辩解了几句,却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飞快的逃到了一楼。
检测后的几天,村里传出了军威和吴三秃子体检合格,即将入伍的消息。但是,上边没有下发正式的入伍通知书,而是通过家庭走访的形式告知的。
这天下午,军威正与哥哥对付那一块名称“五花头”的老树根。准备将其劈开让妈妈做年饭时当柴禾烧掉。
这棵树是父亲作为木材料买来的,它的树身、树枝早已被做成一件件漂亮的木工家俱了。这树根却是因为纹路复杂,质地坚映难以利用,所以,只能劈开烧掉。
其实,凡是老树根,都像是成了精似的,不愿意进入到灶坑燃为灰烬,就顽固的反抗着人们对它的改造。
刀斧锯齿,这些平常的工具已经对它毫无震慑之意了,大哥就从吴三秃子家借来了那把尖头镐,指望靠这锋利的钻头将这老树根劈开,岂不知,这老树根好像是犯了邪,根本不屈服。
大哥将尖镐几次三番地举起,再狠狠地劈下去,只是,这老树根不但没有被劈开,竟然还会将尖锐的镐头夹住,半天也拔不出来。
“妈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军威让大哥休息一下,自己接过镐,再次抡起,狠狠地劈了下去,可是那,这一次镐头陷入到更深了,不但拔出来困难,连松动的意思也没有。
“看来,这好象是个技术活儿。”父亲看到两个儿子都没能将老树根解开,慢悠悠地说道:“怪不得专门有人干劈木头的手艺活儿,这里面,一定有些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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