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几日,两人总算到了遥州。
遥州地处东南,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青砖白墙,小桥流水,远远望去,都如同画卷上随意勾勒出的笔墨一般,悠然恬淡,独具风韵。
天空是瓦蓝澄澈的,蜿蜒曲折的溪水,便也被染得青蓝。祥云宛若生在了水中,安然洒脱地浮动着,看得久了,几乎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临溪两侧,都挂上了金边大红穗方灯笼,迎着微风摇曳,热闹极了。
因着鸿光大会的缘故,街巷中人声熙攘,商贩络绎不绝。向前挤着,一刻钟都行不出百米路。
当真连空气之中,都充斥着安宁与富足的气息。
二人路上本就耽搁了时间,进了遥州城门之后,便直朝暮家奔去。
远远的,就有人迎了出来,“二少爷您可算来了!先前小姐还担忧,正准备遣人出去寻呢!”
“多谢黎伯了。”谭倾闻声熟稔一笑,翻身下马,“路上出了点意外。”
黎伯登时紧张起来,“可有受伤?”
他笑得开怀,“黎伯,我像是会受伤的人吗?”
“那便好,那便好。”老人家喃喃念着,“那我去和小姐说一声。”
叶宁画本一路无言,却在听闻这句话时,皱了皱眉。
小姐?
——便是传闻之中,暮家那虽然倾国倾城,却有克夫之兆的小姐......暮恬?
谭倾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很是客套一笑,“不必了。鸿光大会在即,暮姑娘想必很忙,就不多打搅她了。”
“这......”黎伯觑了叶宁画一眼,复而压低了嗓音,“谭少爷,我就不瞒您了,小姐她过了腊月九......就满十九岁了。”
叶宁画听着两人对话,陡升起异样的情感。她尚未问出声,就被谭倾一句“我明白”打断了。
他朝叶宁画招了招手,像是并不在意这些事情,“走吧小侍卫。留给我们收拾的时间不多,明天还有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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