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述停在原地,看着易戚安的背影,没有生气,反而上扬了嘴角。
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从黎县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宾馆的设备老旧,易戚安一晚上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回了家,却发现格格不见了。
阳台上的猫窝空荡荡的,房间里也没有格格的身影,格格确实不见了。
易戚安看向坐在沙发上打扮精致的女人,沈南宁,她的小后妈,面无表情的陈述道:“我的猫不见了。”
易戚安说话的语气有些兴师问罪。
也不怪易戚安兴师问罪,沈南宁刚结婚时三天两头的就对着易仲年抱怨自己对猫毛过敏,现在猫丢了,沈南宁可不就成了第一嫌疑人。
沈南宁正在涂指甲油,大红色的指甲油,稳稳的正宫色,听到易戚安的话,指甲油一不小心给涂歪了,沈南宁皱了皱眉头。
“腿长猫身上,它要跑,我能拦得住吗?再说了不就是只猫吗?跑了就出去找,找不到就让你爸再给你买一只不就行了。”
“再买一只,就不是原来的那一只了,”易戚安忍不住冷嘲热讽了一句,“就像有的人是后来者一样。”
沈南宁面色难堪起来,“易戚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发感慨,本来以为你是朵小白莲的,现在看来你好像是,蔡根花。”
易戚安补充道:“蔡根花本花。”
“易戚安,请你放尊重些!”
易戚安轻嗤了一声,“这不是事实吗?我爸离婚不到两个月,你就能无缝衔接,你图什么,你不就是图他年纪大,图他家产多,图和他结婚,家产分你一半,最过分的是你竟然连只猫都容不下,你这不就是蔡根花本花吗?”
易戚安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在沈南宁开始发脾气时,易戚安离开了所谓的家,并且把门摔的哐当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易戚安能直接猜出来,沈南宁哭哭啼啼的给易仲年打电话,然后哭诉易戚安的罪不可恕的事迹。
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钟,易仲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易戚安直接拉黑了联系人。
易戚安以前不知道沈南宁都那么大的人了,为什么次次都喜欢去告状,不过现在她知道了,除了会哭的孩子,会哭的大人也有糖吃。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易戚安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压得她喘不上气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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