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文人墨客动不动就“命运多舛、怀才不遇”。
自己不也赶上了吗。
实惨!
不不不,自己这一腔热情和满满的追梦赤子心,绝不能就此罢休!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
云锦书轻扣桌面,倚歌而和之。
其声慷慨,满含激情,余音袅袅,丝丝缕缕传入隔壁房间。
隔壁房内,陆星画正与导师商讨夷国事宜。
听闻歌声,二人停止交谈,不觉对望一眼。
导师眼中是惊讶,陆星画的眼中则是阴晴不定的深渊。
查了数日,并未有证据表明此女子与夷国有任何关联。
且她在府中亦不哭不闹、不急不躁,举止若常,不免令人更加费解。
她是谁?她从何而来?她与那几次三番骚扰袭击自己的白衣男子是何关系?他们要做什么?
若她不是夷国混进来的奸细,这一切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诸多问题萦绕脑中,陆星画一时默默无声。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女的不像个好人呐。
太子与导师一时无话。
细听那歌声,慷慨之下却也有一丝去国怀乡、时运不济之音。
导师不免愀然,正襟危坐而问陆星画曰:
“何人在隔壁歌唱,词曲仿佛很是新颖,一时竟听不出是何词牌?”
陆星画略一沉吟。
“苏老师,这便我对您说的那怪异女子。”
导师神色颇为惊诧。
“意外啊,以为是蛮夷之人,可看样子仿佛是能吟诗作赋的,何不请过来见上一见。”
陆星画面带不屑之色,轻哼一声:
“吟诗作赋我看不行,坑蒙拐骗之术浑然天成。”
导师颔首抚须,心中又是一阵惊奇。
太子一向傲娇谨言,何以会对一介女子动了怒气。
既是如此,便更得会上一会。
“殿下,此女身份可已查明?”
陆星画幽幽开口:
“疑点重重。随身之物更是古怪离奇,段不是纯良之辈。苏老师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物。”
说完,将匣内的手机推至导师面前。
太子导师拿起手机端详良久,继而摇了摇头:
“少见,少见,似乎史书之内并无记载,野史传奇也从未提及。莫非,这是民间的最新发明?听说最近自主创业之风盛行,许是哪个不被主流资本认可的半吊子发明?”
陆星画不置可否。
导师道:“既是这样,何不把这物件的主人请来问个清楚。”
陆星画言语之间颇为不屑:“她未必肯说实话。”
导师颔首轻笑:“无妨,且听她一说,信与不信全在你我。”
陆星画不再多言,示意戒饭去隔壁带云锦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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