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绣嘟着嘴:“谁能知道那对母女给李家人施了什么妖术,居然让他们同意这么荒谬的婚约。”
郑氏挑眉,将她推开少许,慢慢倚靠在蒲团前,娓娓道来:“想当初,我们与那李家也是门当户对的,谁知短短几年时间,居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告诉你,当初那李家人可总是求着那位二夫人,求着她办事儿呢。”
“这不可能吧。”
李家权势熏天,干嘛要去求那位柔柔弱弱的二夫人?
郑氏微阖住眼睛,眼皮耷拉下来,她似困极,慢悠悠地道:“别小瞧别人。说不定哪天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卒就能杀死你几百次。”
凤锦绣明显还想要再问,可是看见嫡母那困倦的神情,便不想多言,低头告退了。
她刚走出,屋里的烛火就熄灭了。
郑氏幽幽地闭上眼睛。
她这个认到自己名下的庶女总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死掉。她也不想提醒,如果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谁愿意交这样一个蠢货。
翌日,早上天还未亮,西卧就已灯火通明。
凤琉璃被从暖和和的被窝里揪出来,睡眼惺忪,一个大手大脚的老婆子拧了个湿帕子,给她呼脸上了。
最是那一刹那的冰冷,让凤琉璃猛个瑟缩,清醒了一下。
“小姐请起床,二夫人安排了,我们要巳时(9点)去城外的寒山寺上香。”
“可是,现在只是寅时啊!”
“小姐请起床,喜儿。”
同样睡眼朦胧的喜儿上前扯开了凤琉璃的被子,还把死死抱着被子不松手的凤琉璃拖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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