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策福至心灵,当机立断:“多谢将军体恤,下官近日操劳,身体不适,先行退下,还望恕罪。”
温太初:“?”怪怪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裴封道:“人多的话,许多事都不方便。”
温太初疑惑:“本宫与将军之间有什么‘许多事’?”
“……”裴封道,“微臣并非有意令公主误会,只是方才突然想起一些事,怕是不方便当着李州牧和屈大人这些人说。”
温太初:“……”太初微微红了脸,是她想歪了,实在该打。
太初正色道:“什么事?”
裴封安步向前移了一点,身体略略探了探,凑过去低声道:“李州牧所说之病症,不像是瘟疫,微臣倒觉得像蛊毒。”
蛊?
太初对此不甚了解,前世她追着裴封去漠北的时候,曾跟着军医学了一点医术,但也是略懂皮毛,虽然也知道医蛊不分这句话,不过只是知道南疆弶族善蛊这一说,其他便一概不知了。
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也只是伤寒杂病,蛊毒只是有所耳闻。
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不过经裴封一提点,倒是觉察出一点不对劲。
瘟疫通常和风寒相似,发热咳嗽都是一般病症,虽然传染但也不外乎这些,就连历史上最要命的黑热病也不像这般凶狠,直接取人性命。
可是这是处于大盛中央的锦州,与南疆相隔千里,与那蛊毒看似扯不上半点关系,况且那么多御医救治,也研究出了药方,都没发现这是蛊毒,怎么裴封一听,就觉得像蛊毒了?
难道一个个御医与锦州郎中,还不如他一个不懂医术的将军吗?
温太初问道:“将军从何觉得这是蛊毒?”
裴封被小小地噎了一下,怎么说?
他难不成要说前世带兵去南疆卫边时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弶族少女给人下毒?
裴封舔了舔后槽牙,斟酌道:“微臣在漠北带兵时,有个兵是从南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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