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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大家都在齐心协力、紧锣密鼓地与瘟疫战斗,却有个“瘟疫埋伏者”到处乱窜,很可能导致此前努力功亏一篑,就很气。

偏此人还恬不知耻地反以为荣,温太初忍不住语气都重了些。

裴封默默向她挪近些许,试图安慰:“别气,反正也是去锦州,一会把她交给州牧处置就好。你该为此欣喜,毕竟我们发现了她……”

温太初呼吸一滞,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铁笼将她包围起来。

那是她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如同万仞山巅上捧起一捧冰雪,冷冽而透彻,像是凛冬冰冷的空气从肺腑滚过一圈,叫人心生寒意却又隐隐有些灼热地要去亲近。

有些感觉一时半会难以弥散,就好像她记着他的气息记了许久,想忘也忘不掉。

在他靠过来第一瞬,温太初险些忍不住泥足深陷,心底腾起一点难以言说的委屈。

她反应过来,默不作声地上前两步,目不斜视,手指轻轻的攥住了衣袖。

裴封想要摸摸她脑袋的手还未送出去,尴尬地在半空僵了僵,眼眸低下来,想说的话在唇齿间滚了滚,又被强行按了下去。

罢了,来日方长。

台阶下跪着的郑九闻言毫不羞愧,甚至忽然情绪激动了些许:“贵人听草民解释!草民不是畏罪潜逃,草民是冤枉的!”

冤枉,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温太初掩下心里的杂乱心绪,看向她:“你且细说。”

郑九闻言停止了哭泣,眼眶里含着泪,那双清秀有神的眼睛闪着水光,一个平平无奇地庄稼女,竟然哭出了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感觉。

温太初挑了挑眉,听她细细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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