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话!”
青崖站直身子,却在不答话。
刘达眼珠转了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我起来。”身旁的人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就听他对着围上的人嚷嚷道:“都他娘的看什么看,哪凉快哪呆着去!都滚!滚!滚!。”
刘达的小舅子是瞻州太守底下的长史,所以这刘达在军营里管着人事调配,他嚷嚷两嗓子,人群瞬间都散了,士兵们私底下都有些看不上他。
一路跟着刘达到了一处营帐,营帐里零零散散的有几个跌打的士兵,里面一个年月五旬的老者正在给一个锻炼的时候扭伤了的士兵擦药,那士兵憋得满脸通红,显然是揉的疼了,刘达他们见怪不怪的,就见有些混不吝的刘达毕恭毕敬的走到那老者身边。
“刘老,这位就是我前些日子千辛万苦帮您寻来的小童,您老看看可不可用,以后有什么打砸跑腿的活,您就交给他。”
老人手里动作丝毫不含糊,一番下来,刘达在旁边看的都抽疼,见老者看向这边,刘达连忙招了清墨过去“青小子,快过来。”
“清墨拜见刘老。”
那姓刘的老者看了眼清墨,随即摆摆手:“送走。”
“为何啊!不,刘老,不是您说要个小童的,您看我都给您找来了。”刘达说着很是不满的看了眼清墨,又追上去小声道:“不,刘达,您先用用看,不顺手在给您换好不好。”别看刘达卡着青崖,实则招药童的事他心中也是愁的不行,本来能常驻军营的大夫就寥寥无几,药童也是如此,刘老又性子怪癖,撵走了两个药童了,如今好容易招了一个,又不要。
“刘达,老夫这里不养闲人,你哪带来的送哪去!”刘老说着顺手接过过来帮忙的士兵手里的湿布巾向着一个伤号走去。
“刘老连问都没问我,为何就断定我就闲人?”清墨说着看向床上之人“此人应是锻炼之时,脉络瘀滞,关节发炎,导致的风热实邪。”
刘达眼前一亮,不错,看来确实是当过药堂学徒的,还会基本的诊断,这下刘老该满意了吧。
谁知老者闻言先将热毛巾敷于患处,很是不耐的对着刘达说道:“老夫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他说的话老夫撵走的那些药童谁不懂?老夫若要那般的,还何须挑三拣四。”
老东西,你还知道你挑三拣四的,刘达心底腹诽,倒也不敢真的说出来,见刘老铁了心,想到青崖答应自己的事情,心底越发不快。
“他的症状确实懂行之人一眼即可看出,并且所需药材也并不稀奇,只需:川芎、归尾、白芍、生地、黄连、连翘、防风、荆芥均分配以羌活、蔓荆子、草决慢火熬制一个时辰即可。”清墨说着走至老者身边,见老者眼含不耐,连忙将行囊打开,露出里面的瓶瓶罐罐“熬药需要一个时辰,服药以后还需一个时辰,就算救治及时,这期间,也不乏有高热昏厥或留有隐患的情况,小儿更是容易烧坏。”51851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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