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虽然在你的盛情邀请下,我与你有过亲密接触,但也是因为通过实际操作,我深刻认识到你就是一根萝卜干,干瘪瘪的没啥水分,所以我不会要你为我负责。”
曲起食指勾了勾鼻子,李岩眉梢被浓稠如蜜的笑盖得滴水不漏:“至于你喜欢我这事,你还是可以继续默默的喜欢我,我不介意被你放在心里。”
他语气里面的调侃与随意,就像一根尖针贴着我的皮肉一掠而过,谈不上有多痛,却也让我生出无数不适,我被他搅乱的思维终于排列有序,我后退两步与他远了一些,我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故作满不在乎:“神经,谁要喜欢你。我建议你没事多照照镜子。只有你自己清楚知道你到底啥嘴脸,这有益于帮助你抑制你的妄想症。”
再迅速转移话题,我说:“那个视频你赶紧删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不置可否勾起一抹笑,李岩一副玩够收工的模样,他抖了抖肩:“明天买只鸭炖点茶树菇汤,我要喝。”
抿着唇立在原地半响,我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抑制住鼻头里肆意的酸意,我轻声说:“你赶紧把误工费给我,我明天不来了。”
“怎么?被我戳穿你喜欢我,你面子上挂不住要罢工?”
视线稍稍敛成一束,李岩还是自如模样:“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可以默默喜欢我吗,我的大度还换不来你的坦然以对?还是你其实内心抱着期望,希望能与我发展一段故事,现在希望破灭,你想要逃避现实。”
咬了咬唇,我狠狠瞪着他几秒:“老娘不乐意伺候傻逼咋的了,误工费我也不要了,你留着买点药吃治治脑子吧。”
说完,我把他给的那张信用卡和门禁一并摔在他面前。
我或是跑得太急,我一个不小心撞到李岩的肩膀上,可能是他骨头太硬把我撞痛了吧,刚冲出他家门口,我的眼眶就有些潮意,我用手捂揉了好几下,这才破开了眼睛起雾的困局。
像条咸鱼似的挤了一路公交车回到家里,我躺在院子的藤椅上仰望着寂寥的夜空,我的脑海里不由控制不断回放不久前的一幕幕,李岩那些话就像被掰开的洋葱似的,又一次熏得我眼睛滚潮鼻子发酸,我觉得我不能沉沦在这么糟糕的情绪了一蹶不振,于是我拨了阮思婷的电话。
她很快响应我去布吉街吃烧烤喝啤酒的提议,挂点电话我洗了把脸再度出门。
我这边刚走出巷子口,电话又响了,我以为阮思婷临时有变故,我一边掏手机一边酝酿能一次性把她埋汰死的话,而当我看到屏幕上晃着的分明是何宇今的名字,我愣了一会,铃声快响完了才接起来。
自然而平稳,何宇今说:“陈十,你在家里么,我在荣超花园这边见个客户,这边刚刚完事,客户给我带了马来西亚的特产小零嘴,我给你拿点尝尝。”
我抬脚就踢到个小石头,我拼力忍住痛:“额,你客户送你你就自己留着吃得了,别麻烦了哈。再说我快走到站台了,我跟一姐们约了吃烧烤。”
“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那些都是你们女孩子爱吃的那一类,糖果巧克力什么的,我是真心吃不动。”
顿了顿,何宇今声线缓缓:“今天忙的,我还没赶得及吃晚饭,你去吃烧烤,能不能带我一个,我许久没吃了。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吸了吸鼻子,我嘿笑两声:“那你来呗,就我跟一姐们,多个人多根筷子的事。”
轻呼了一口气,何宇今说:“我调个头就到你家那条路了,我去载你。”
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何宇今把车停我面前,他就急急忙忙从驾驶室下来帮我拉开了车门,这让我好不容易散掉的拘谨又聚起来,我窝在软绵绵的座椅里,又是无从开口打破沉默。
何宇今可比我自在多了,他带着温润的笑容:“陈十,你能给我说说你姐们儿怎么称呼么,我提前知道一下,呆会打起招呼容易些。”
他一开个头,我好多了:“她叫阮思婷。”
“行,我记着了。”
与他的性格别无二致,何宇今把车开得很稳:“希望我没有冒昧,没有打扰到你们姐妹淘的聚会兴致。”
我也笑了:“那不会,阮思婷性格挺好的,她还能为多认识个朋友高兴呢。”
“那我就放心了。”
何宇今眉宇舒张,他冷不丁话锋忽转:“陈十,你最近能腾出一天空么?我之前不是说过哪天我开上小车,我带你兜风嘛,我寻思着我怎么着也得兑现承诺。”
有短暂的茫然,我正要说点啥,我的手机却凑热闹般响了,那突兀的铃声刺破空气,何宇今再添一句:“不着急着回答,你先接电话。”
正好需要个啥事来缓冲我的懵逼,我潦草嗯了声,我拿出手机看也不看接通就凑到耳边。
传入我耳际的,竟是李岩的声音。
他一开口就是问:“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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