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三招,来吧!”沈渐游咬着牙,摆出攻击姿态,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调动了血性的野兽。
战戈与那双眸子对视良久,转身离开,“就算你过了。”
“不行!”
沈渐游揉身缠上战戈。
战戈万万没想到沈渐游会突然出招,军人本性让他下意识挥拳防御攻击。
沈渐游已经是强弩之末,战戈的最后一击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
沈渐游被击飞,挣扎两下彻底晕了过去。
“快叫军医!”战戈赶紧将人抱进营帐。
将军府,言芜双的手已经拆了纱布,正在尝试用右手拿茶杯时,双双忽然急忙忙的跑过来。
“言姑娘!沈公子在军营晕倒了!”
“军营?!”
言芜双立刻命人套上马车,快马加鞭往城郊驶去,路上她大概了解了整个经过。
“我说他这几天怎么突然消失了,傻小子……”
言芜双眉头一蹙,转头问双双,“战戈就在军营,为什么不拦着他?”
双双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得言芜双柳眉轻竖她才说出情况。
“听说是战将军最后与沈公子过了几招,可能……下手有点重了,沈公子这才晕了。”
“战戈!”言芜双嘴角紧绷,褐色瞳孔愈发阴沉。
军营里,三五个军医候在帐外随时等候将军命令。
马车急刹,言芜双匆匆下车。
“言姑娘你慢点!”
言芜双直接抓了个士兵,“沈渐游在哪儿?”
士兵赶紧指着身后最大的月白营帐,言芜双这才松开手指放过他。
哗啦!
帐帘一掀,言芜双与檀木大椅上的男人正好对视。
“你怎么来了?”战戈问道。
言芜双没工夫回答他,径直朝里面走过去,沈渐游的哀嚎痛喊声就在耳畔。
“轻点大夫!”
“我的腿!!”
“疼疼疼!会不会轻点啊!”
沈渐游那张疼的忽青忽白,额头豆大汗珠的脸猛的闯进言芜双视线,她这才悄悄出了一口气。
“你放心,他没事,皮实的很。”战戈抱着胳膊站在言芜双身后,语气戏谑。
他看着沈渐游长大,以前没少带他上山打兔下河摸鱼,既然能嚎成这样,就说明没多大事。
沈渐游暂时还没发现她来。
言芜双将战戈拉到屏风后,那双凤眸沉如黑檀。
战戈心中一咯噔,决定先发制人。
“我先说好,这是怪我又不能全怪我,最后那一下是他自找的,你不要朝我发脾气。”
言芜双勾勾嘴角,笑容有点苦涩。
“我是很气你,可这件事终究因我而起,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这种为难模样的言芜双,战戈还是头一次见,心中静湖不免荡起涟漪。
“你说。”
“我想拜托你制定一套轻松的方案,骗沈渐游这是考上武举人必备的技能锻炼。”
战戈挑眉,她倒是聪明。
言芜双点点头,不再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再给,转头便看向里面上药的沈渐游。
战戈忽然发现,自从刚才言芜双进门,她就没用正儿八经的眼神看过自己。
“喂,你是不是在怪我?”战戈扯着言芜双的胳膊问道。
女人那张漂亮的小脸立刻眉头紧皱,“你在发什么疯,我何曾说过怪你的话!”
那你还用那种眼神看我!分明是怪罪又不想说!
这句话战戈没说出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何时成了娘们唧唧的人,因为这女人的一个眼神他居然纠结半天。
“诶!将军!你去哪儿?!”
副将刚进来便看到怒气冲冲出去的战大将军。
言芜双活动了活动被他扯痛的胳膊,“莫名其妙!”
而当事人战大将军由于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跑出营帐他便去厨营灌了三大碗凉白开,看的众将士们一愣一愣的。
这凉水可浇不了战戈心头的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砰!
啪嗒!
水瓢被狠狠掼在角落,摔成了两半,彻底结束了它一生的使命。
沈渐游不想回国公府,军营显然也不是他养伤的地方,言芜双只得带着他回了将军府。
这可真应了战戈对他的那句评价:训练三天,休息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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