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色吃完了自己那份去抢拉龙的:“上山打鸟,下河摸虾。”
“没有,”林瑾瑜不知如何回答:“就……在家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寸土寸金的上海是一座钢铁荆棘的城市,那里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混凝土铸就的城市里没有鸟儿也没有鱼虾。
那里对于木色几人来说,也是非常遥远的世界。
“哪儿也没得玩,那多没劲。”木色嘟囔。
几人吃吃喝喝嬉笑打闹间日头已悄悄西斜。没有树木遮挡的天边,赤红的晚霞浓艳如朱砂。等所有人都吃完后,大家一起收拾了锅碗瓢盆。
木色把锅用清水和叶子擦干净了,走去石缝里想原样放回去,忽然小声惊叫起来:“哎哎哎!快看快看,有兔子!”
“哪哪哪?”拉龙响应他哥响应得最积极,一溜烟跑过去,果然看到十米开外那草甸子上有只灰不溜秋的兔子在吃草。
“这边树少,抓兔子要带细狗撵,不然肯定抓不到。”张信礼说。
“试试嘛。”木色说。他没少干这些搂草打兔子的事,经验十分丰富。当即吩咐拉龙:“你绕到那边去,找找看有没有窝,守住了。”
又对张文斌说:“你去东边。”
陈茴去了西面,张信礼和木色两个年纪最大的一左一右,像面张开的网,蹑手蹑脚地向那只正专心致志吃草,耳朵不时转动的灰毛兔子走去。
这情景让林瑾瑜想起央视套三每天都播的动物世界,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在脑子里播放赵忠祥充满磁性的旁白:“在遥远的非洲大草原上……”
于是他也捡了根棍子,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拉开几米距离跟在他们边上。
就在张信礼和木色借着树木掩护,走到离那只灰毛兔子还剩几米远的地方的时候,林瑾瑜不小心踩到了一根藏在野草底下的枯枝,“咔嚓”一声脆响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兔子立刻停下了吃草,细长的耳朵不安地左右转动。与此同时,木色扑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灰毛兔子原本已经受惊,听到有东西扑出来的声响立刻斜刺窜了出去,迎面往张信礼的方向窜了过去,让木色扑了个空。
张信礼欲拦,结果那兔子机灵得很,一看又有人,当机立断二次转向往东逃去。
陈茴一看兔子往她那儿跑,也扑出去抓,这灰毛畜生脚下生风,愣是没让她抓着,再次变向想往北边的窝里藏。
早已埋伏在那儿的拉龙一个猛子扑出来,兔子吓了一跳,急刹车掉头,迎面来的又是木色和张信礼两尊大佛。
“抓住它!跑不了了!”木色大吼。
林瑾瑜这回算是领教到了什么叫野兔的灵活,只见面对前前后后足足五个人五双手的围捕,它左冲右突,前闪后躲,有好几次那根短短的尾巴都擦过了木色的手指尖,可愣是让人抓不着。
兔子估计也慌了神,眼看前有狼后有虎,边上一个二百五,当机立断,朝一直呆守在一边的林瑾瑜冲了过去。
林瑾瑜完全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的事,眼看着一团毛球冲过来,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抡起手中的棍子就抽了过去。
棍子擦着兔子扫了过去,没打实,但擦中了。与此同时灰兔子瞅准了林瑾瑜身侧的空隙,如离弦的箭一般往西窜了出去。
“哎哎!抓住抓住!跑了跑了!”木色大叫。
林瑾瑜把木棍一扔,下意识地就跟着他们追了出去。
他那一棍应该扫中了大腿,灰兔子跑得一跛一跛地,不复刚开始的速度与灵活,总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力竭被追上的感觉。
木色几人一个个跑起来飞快,林瑾瑜1000米从来就没及过格,追着追着渐渐跟不上了。
他死命跟了几百米,实在跟不上了,干脆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吱呀。
林瑾瑜歇了将近一分钟,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虽然当时抓兔子其实也不是为了吃,然而……
野味?吃什么野味?那玩样能吃吗?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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