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远闹了个没趣,愤愤不平的说道:“哼,等本帅抓住蔡邕父女与你的妹子,看你还敢不敢跟本帅龇牙,甩脸子?”
沈典无视,程志远败走。
于是,一场搜山行动全面铺开,闹得惊鸟鸣空,虫兽奔逃一空,沸沸扬扬的持续到天明。
朝阳冉升压黛眉,雾气缭绕,山风伴奏,引动了自然的乐章。
置身其中,沈典享受了一回这世界最清爽而惬意的生活,宁静,高远,通达,舒心!
这是一份难得的清爽,容身自然,贴近淳朴的人生经历。
可惜难得享受一回,沈典感觉很好,又觉着失落,似乎就要下海,远离自然带给身心的美好,染指污浊…
“什么?你们搜遍了这片山林,也没有抓到蔡邕父女与沈欣,怎么可能?”
程志远在粮仓口跳脚咆哮,气坏了。
上百名黄巾吓得跪地磕头,不敢言语了。
其中,邓茂是个例外,无视黄巾跪地磕头的乞怜模样,迈步走近程志远说道:“渠帅,我们在山下发现一个小村,大概十来户人家。
村里的人现已人去屋空,但我们在村子里发现村民刚走不久的迹象。
顺着村民留下的线索追查到河边就消失了。
由此看来,那些村民是守护这个粮仓的人。
我估计应该是他们把蔡邕父女与沈欣从河道上护送出去,遁出了我们的包围圈…”
“够了,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说了!”
程志远说着话就走向坐靠在粮仓右上方一颗松树下的沈典,兴师问罪来了?
沈典早被他们闹出的动静惊醒了,双挑剑眉,精目看着程志远说道:“弱智,偌大的粮仓搁在这里,是个人都知道派人守护。
而且他们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并且做好了防御与撤退的准备及路线。
绝非你这种弱智能围捕到人的?”
“小子,你最好给本帅老实点,说话嘴上积德,别惹本帅让你身上少几个部件!”
程志远走到沈典身前十米处的草丛止步,怒视着沈典下达通碟,动了软禁沈典的心思。
思虑着要不要斩断沈典一条腿,使其无法逃跑,为我所用呢?
沈典捕捉到程志远眼神中闪烁出的阴狠,恍然不觉的说道:“切,吓唬谁呢?
别忘了我有通天彻底之能,随时都可以让你一败涂地,死在不甘中怀疑人生。”
“小子,你这是在作死!”
“作死的是你们黄巾军高层,自始至终都在求速死!!”
“哼,妖言惑众,你到是给本帅说说看,我们大贤良师领导下的黄巾大军,是怎么个求死法?”
程志远眯着眼盯着坐享朝阳沐浴的沈典,说着话就攥紧了手中刀,动了杀机。
周边搬运粮草的黄巾纷纷侧目,送来看死人的眼神。
好像还传递着一个消息:傻逼,不知道渠帅正在气头上吗?
选在这个时候顶撞渠帅,真是作死啊!
沈典无视,瞥眼下方十米外的松树枝丫上,来回跳跃的三彩,含笑说道:“首先,礼贤下士,仁济天下才是正道。
可惜你们只会用强,逞凶斗狠,难以长久。
再说了,就你在中山郡城驱使民众大军冲击郡城,实为让民众送死,减少缺粮的负担,同时也在练兵。
此法不失做大事不拘小节的胸襟与狠辣。
但终究落了下乘,不得人心。
其次,你们黄巾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虽然你们口中宣扬救世济民,行动上也在杀富济贫,掠夺物资。
但是你们万不该挪走一切民众,壮大队伍。
闹的民不聊生,黄巾高层又不知道体恤民众,又怎么可能让民众真心拥护?
最后,黄巾狂妄自大,独断专行,自私自利等等都是缺点,根本不知道团结一心为何物。
你们这种形似一盘散沙的大杂烩,内部无法调和。
内部矛盾暗流涌动,却不知调剂处理,乃是寻死之道。
诸如此类的弊端不知凡几。
你还有脸在这里牛气什么?”
沈典有心教化程志远体恤民众,救更多的人,捞万能点收入,不然才不会浪费口舌,招惹程志远这个笑面虎。
程志远听得心神俱震,察觉到沈典以平淡的口味论事,并非讥讽羞辱自己的事实,豁然发现自己错了?
似乎走错道了?
又很无力,程志远念及至此,没了怒气,不甘的垂下手中刀说道:“这就是你把我们黄巾军当绵羊看待的弊端?
并设计出牵羊计划,可以兵不血刃的瓦解我的七万大军?”
“咦,你变聪明了,总算回过味来了,不容易啊!”
沈典饶有兴致的盯着程志远说道,不吝讥讽。
说着话就站起身来伸懒腰。
俨然无视了程志远脸上渐长的怒气,自我感觉良好!
程志远憋红了脸面,怒视沈典懒散而傲然的神态,气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本帅不觉得你能瓦解我的七万大军?”
“不服输是你的优点,小伙子,你傲娇了哦!
其实这是你盲目无知,自欺欺人罢了。
像你这种嚣张跋扈的摄人妄为,不过是在维护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沈典说着话就向山外走去,踏上了征程。
余下程志远震撼在晨雾中凌乱了心绪,且暴怒的迈步追向沈典呵斥:“站住,你给本帅说清楚,怎么瓦解我的七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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