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妹妹,你觉得今年的探花郎会选什么花呢?”
王之岫会选什么花?顾江晚想了想,好像那个家伙选的出乎了所有饶意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选那些稀有的品种,而他却选了一朵最是稀松平常的,当时顾江晚看到那一段记载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个家伙应该是选了踏入牡丹园看到的第一朵花吧!
“我觉得会是洛阳红!”
赏花宴一直到午后未时三刻才散去,顾江晚靠在回去的马车上憩了一番,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申时三刻了。
她刚踏进听雨阁便得府中来了贼人,那个贼人进了进了静思斋和听雨阁。
“进了静思斋和听雨阁?”顾江晚有些诧异,进静思斋她可以理解,但是进她的听雨阁倒是让人意外了。
“那来我们听雨阁的想来应该还在了!”顾江晚不急不忙的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又卸了头面,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若不是那贼人晕倒在姑娘的房中,我们还没有发觉来了贼人呢!姑娘现在要审一审吗?”柳嬷嬷将顾江晚换下的衣服给收好,站在一边问。
“不急,静思斋那边是怎么发现来了贼饶?”以她对顾现易的了解,他不像是那么敏锐的人,而且敢在青白日的潜入官员府邸的应该都是些老手,这样的人更不可能轻易的让人发现。
“是老爷的妾氏荷娘发现的!”柳嬷嬷的脸上现出一些古怪的神色来,似乎是难以启齿。
“嬷嬷怎么了?”顾江晚诧异的问。
“是荷娘不知道从哪里听老爷的书房里藏了个丫头,老爷被她勾的魂都没有了,半个月没有进她的房间,所以就带着人过来找那个丫头!丫头倒是没有找到反而误打误撞碰上了前来的贼人,荷娘尖叫着将顾猛给引了进去,只是那贼人功夫高强,顾猛不敌让他给跑了!”柳嬷嬷吞吞吐吐的。
子女不语父母是非,让柳嬷嬷将老爷房里妾争风吃醋的事情告知姑娘,她的着实有些艰难。
顾江晚挑眉,她上次去静思斋就觉得顾现易藏了人,没有想到还真的是。
“这荷娘什么时候这般的厉害了,连老爷的书房都敢闯了?”顾江晚挑眉。
柳嬷嬷凑近顾江晚的耳边轻声耳语了两句,顾江晚了然的笑笑。
“前头不还有个顾吟沣么?她这个又能宝贝到哪里去!”顾江晚知道她们这样的人家儿子和儿子也是有区别的,虽多子多福,但是嫡子和庶子可是完全不同的。
柳嬷嬷:“满华院那边大少爷伤了腿脚看遍了京城的名医都不行,老爷连御医都请了都没有办法。恐怕日后都是不良于行的了,大少爷身体残疾她们的想法自然就多了!”
顾江晚点头:“看来顾吟沣的腿是时候好了,这家里还是太平些好!”
“嬷嬷是觉得这静思斋的贼人和来我们听雨阁的是一伙了?府中可有人知道我们听雨阁也来了贼人?”
柳嬷嬷摇头:“老奴未曾告知任何人,这听雨阁中也只有老奴一人知道,将他捆了起来关在北边的空房间里!”
“我先去一趟静思斋回来再审那人,嬷嬷等会去看看别让人给跑了!”顾江晚站起身来带来两个婢女往静思斋走去。
到了静思斋却被告知老爷不在这里,而是去了苏姨娘那里,荷娘娘家姓苏,顾江晚知道应该是没有丢什么东西,否则就算那荷娘怀的再金贵,也没有办法让顾现易放下手头的事物,跑去陪她的。
“姑娘?”绿柳见顾江晚站在静思斋的栏下,虽然已经是日暮时分,可是依旧炎热,她怕顾江晚会中暑,“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满华院!”
顾江晚在满华院中待了一刻钟左右便离开了,在顾江晚走后常喜便赶去了荷娘的院子里将顾现易给请了过去,至于荷娘咬碎了帕子,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王氏,顾江晚也不知晓,即使知晓了也不会在乎。
顾江晚回到听雨阁以后便去了北边的房间,柳嬷嬷站在房门外,看到顾江晚过来才打开了门,这个房间还是上次关押常嬷嬷母女的地方。
房里捆着一个穿着一身顾府丫头平日里常穿的青灰色衣服的人,虽然穿着女装,然而整个人却骨架很大,绑在身前的两只手也是粗大而骨骼突出的,显然这是个男人。
“这个人是不是翻了我放在放多宝阁上的那个匣子?”顾江晚问柳嬷嬷。
“是的,这个贼人就晕倒在多宝阁下,还打翻了下方养着锦鲤的水缸。幸亏发现的早,不然那几条姑娘喜欢的锦鲤就都要死了!”
“还打翻了水缸啊?”顾江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笑来,“那可真有他受的了!”
她拿出一根金针直接扎入了那饶额头,片刻之后那人便醒了,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刚刚昏迷的模样,柳嬷嬷戒备的看着那人,以防着他暴起山顾江晚。
“嬷嬷,不用担心的!”顾江晚见柳嬷嬷进了两步挡在她的身前,她摆了摆手:“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等我问完话他恐怕就要死了!”若不是自己的那根金针他恐怕也不会醒了。
“姑娘还是心为妙!”柳嬷嬷知道自家姑娘很是厉害,但毕竟这是个贼人不知深浅,她还是不放心。
“谁派你来的?”顾江晚问那个被捆住的人,那人却一言不发,眼睛看着顾江晚,她刚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却见那人嘴角流血,已经气绝了。
“姑娘?”柳嬷嬷见顾江晚的脸上满是怒气还交织着一股恐惧,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赶紧的扶住了她,轻拍着她的背。
“姑娘,姑娘,不怕,不怕啊!”
许久顾江晚才从颤抖的状态恢复了过来,退出了柳嬷嬷的怀抱站直了身体,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嬷嬷,我没事了!”
顾江晚又蹲下身去,扒开那人耳朵,在耳骨的位置果然找到熟悉的黑色火焰标志,前世在同样的位置顾江晚也有一个这样的标记,平日里掩在头发下面,除非有人特意翻开她的耳廓才能看得到。
她生前的时候肯定是没有人能够看到,这只有她死后供人确认身份罢了。正如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位一样。
“姑娘,这具尸体怎么办?”柳嬷嬷问。
“明日交给老爷让人去报官,家里进了贼缺然是交给官府来侦查,官兵不就是来保护百姓的安宁的么!”顾江晚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晚顾江晚睡得一点也不好,噩梦不断,前世死前喉咙中像是被塞住的感觉她又感受了一次,然而这次却始终有个声音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喊着。
“晚晚,晚晚,顾江晚,顾江晚。”
顾江晚被这个声音从噩梦中拉了出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张血污的脸,她直觉挥出了一拳,那张血污的脸立马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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