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张姐呼声很快就起来了。
单玉浓踮起脚走到单柴丰身侧,又看了下他全身上下,倒是好几处都有掐痕,显然这几日有人私下里虐待他。
谁呢?
难道单柴丰说坏的那个人其实是张姐?
单玉浓琢磨在现代医院里头那些请护工的病人,多半都会被护工打,所以很多人家,都会尽量自己来,舍不得家里人被护工虐待。
可是单玉浓不指望护工也不行,她在单家,迟早要出事的。找张姐,原本也就是希望脱离单家的打算。
单玉浓左右琢磨,心想不管单柴丰,他这样被人虐待也是报应。
哪有亲爹拼了命的听兄弟挑拨,都不肯顾着子女的?
甚至为了兄弟姐妹,都要把自己女儿弄死还弄死过一个儿子了。
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单玉浓同情和关心。
但是很不行,舍不得他。
单玉浓从床上坐起来,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单柴丰又不是她亲爹,她心疼个什么劲?
很快,她仅存的理智被感性打败,不论是不是她爹,也是一条人命,算了,还是消停等他下地,能自理了再说。
单玉浓纠结到最后,选择了单柴丰。
算是做好事为自己积德了。
沉沉睡去后,她又做了同样的梦:好似在照镜子,看着镜子里一模一样的自己,跟着就惊醒了,天也亮了。
单玉浓伸了个懒腰,张姐对她说:“瞧你睡的香,也没叫你。我给你爹擦拭过身子了,也喂了饭食了。”
她这样,单玉浓倒是真有点不信她会虐待单柴丰。
总不会单家背地里偷摸做了什么吧?
起来之后,张姐就不停的叨叨,“你不去吃酒席么?我瞧着她们都出去吃酒了。”
话音刚落,就见门外单老二媳妇跟他儿子单海星过来了。
整个单家,山老二媳妇并不太乐意参与这些事,一是瞧不上,一是单老二也不叫她操这心。
单玉浓小时候在单老二家里呆过几天,单老二媳妇算是给她做过几顿饭。
虽说没什么太大恩情,也没什么仇怨。
单玉浓不想给单老二媳妇脸色看,还是叫了声二婶。
单老二媳妇叫了声玉浓,但是并没说话。
单海星接着说道:“玉浓姐,今儿小姑家儿子李元银考上乡试,在醉宾楼宴请。姐,也请你去吃个酒。”
单海星这样客气,倒是叫单玉浓一时没法拉下脸来。
“我今儿还有事,得去医馆帮忙。”单玉浓也是在推脱。
单海星说:“姐,家里这些事我也听过一二。我这几日才回来,觉着都有误会,大家不要为了一些误会伤了和气。长辈们迂腐,你跟我们小辈还是得来往不是。总是一家子人。”
单玉浓心想误会?
还没反驳,单海星已经推着她朝门外走了。
单玉浓一路推却,一边不如单海星力气大,一面竟然也有些拉不下脸来。
张姐在后头说:“姑娘,你就放心去。我照顾你爹。”
单玉浓被推出后门,算是赶鸭子上架,不去也不行了。
单玉浓一面觉得去了尴尬,一面又觉得去了也就去了。
吃酒席的人这么多,也没人能怎么注意到她。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单海蝶在做什么。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心里总觉得压了个定时炸弹,却还不知道到底被定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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