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蝉芳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已经成了嫁不出去的典型,回到卧室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荀远枫是特地来充当押解员的!
现在苏氏确定自己不会再“逃跑”了,他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第二天,荀远枫果然没有来,来的是杨兴。
景蝉芳有点儿遗憾,没有那个阳光和煦的美少年相伴,路上可就无聊得多了。
不过既然人家母亲担心自己想一下都是亵渎了人家的儿子,那自己还是不要去做那个坏人了。
景蝉芳为了把昨天晚上跟苏氏表态时说的话圆得更像一点儿,只能把碧桁和银梁都带上。
巧儿今天没有带,景蝉芳昨天带上她,是因为担心出什么意外,可是她一看到黑风渡有那么多人,反而觉得出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景家也是做着生意的,在黑风渡也经常有人来往,万一运气不好正好撞上呢?
来到黑风渡后,杨兴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赶过来问道:四姑娘,您今天还要测量哪里?要不要我留下两个人来帮您?
景蝉芳说:不用了,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去勘测地形。
您要跟我们一起去?杨兴有点儿吃惊。
景蝉芳说:是啊,你看,我们穿的都是粗布衣服,早就准备好了。
杨兴看了一下景蝉芳和两个丫鬟的打扮,果然都是一身普通的粗布衣服,可还是问道:勘测地形要走很多路,爬高上坎的,您能受得了吗
景蝉芳道:放心吧,这点苦,我还吃得了。
正好她也想考察一下两个丫鬟的心性,看看她们能不能跟着自己这个主子吃苦。
杨兴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位景家姑娘身上还有许多未解之迷,他正想近距离的接触一下,看能不能摸清楚她的底细,就算不能,从她身上学点本事也是好的。
景蝉芳也并没有让杨兴失望,虽然底没让杨兴摸清,但相关测量知识却是一路走一路传。
景蝉芳本来就没有把着自己那点专业知识挣钱的意思,如果能够把这些东西流传下去,也算是为这个时空做贡献。
况且在这个时代,真正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又有几个愿意沉下心来学这个的?
所以景蝉芳对不耻下问的杨兴印象非常好,不管问什么,她都会耐心的解答。
结果反而是杨兴身上的困惑越来越多:“四姑娘,您说的桥位地质剖面图与水力最优断面之间,究竟是何等关系?还有这个粗糙系数又是什么意思?”
“呃……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讲。”
景蝉芳绞尽脑汁的用古代语言来解释了几项现代知识后,不禁有些吃不消了,不得不把重心拉回眼前的事情上来。
“杨先生,我们还是先把河床标高与等高线之间的距离计算出来吧,因为这样就可以确定总跨径了。”
杨兴立刻问道:“怎么算?”
景蝉芳一边计算一边解释道:“先求出这三组数据的均值,然后……”
一连几天,景蝉芳都在清沙河两岸参与地质测量,期间她没有叫过一声苦,掉过一次队,让杨兴打心眼里服了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小姑娘。
当杨兴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荀志诚时,荀志诚高兴得恨不得当场就下令开工,最后还是想到事情的隐秘性,才不得不忍住了。
对杨兴说:“你明天再去,给本官催紧点儿,最好是能够让她在三天之内把桥梁的选址定下来,本官已经在暗中让人准备石料了,不明确地址,怎么知道该把石料放在哪儿?”
杨兴说:在下会催促的,不过,这几天雨水比较多,石料的事情,窃以为还是推迟一下比较好,省得徒损劳力。
荀志诚不以为意的说:百姓正常服徭役,能损什么劳力?
重要的是,不这样做,他怎么能保证出其不意的开工?要是被人分了功劳,他还不得怄死!
可是,大人,百姓服徭役一般都要到秋收以后啊。杨兴再次劝道。三二32x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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