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旗突然回来了,一切像是重新洗牌了一遍,可商靖舟又像是这壶,她生活中不习惯的热水,正在煮,也会煮开。
她将热水倒在了茶杯里。
热气往外冒着,晕染了她的眼眸,笑挂在了嘴角,迟迟没有褪却下去。
姜遥清端着这杯水,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们几个的群里连续发了好些信息进来。
连燚:阿清,你怎么没让我陪你过去?
夏知予:你陪着去有用吗,应该让她家小白脸陪着去,这时候不贡献点力,白养他了。
邹疏桐:渣男,居然还敢回来。
乔筠珊:怎么了?
唯独乔筠珊是这件事情的局外者,三年前,姜遥清和易言旗的动静闹得很大,她一众好友都参与其中。
连燚又是哪里听到风声了。
姜遥清拍了个照片,传到了群里。
文字还在编辑中,群里已经骚动起来了。
夏知予:沙发上躺着男人的西装,说,干了什么坏事?
乔筠珊:大律师还当侦探啊,火眼金睛。
夏知予:没办法,最近接了一个行政案件的辩护,开发新技能中。
姜遥清瞥了一眼,单人沙发上,他那件披在她肩头的西服还扔在了上面,她拍照倒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谁会注意。
就是夏知予这家伙。
说起来,欠他的西装还挺多的,姜家还有一件,上回酒吧给她的。
看起来是该要还了。
姜遥清:一个个是嫉妒已婚,那赶紧呀,我又没拦着你们。
夏知予:听着话,现在是有了男人,忘了我们呀,谈恋爱的女人可怕,结婚的女人最可怕。
姜遥清:知道我挺忙的,就自动消失吧。
邹疏桐:我们这是安慰错了人,某人已经被心里疏导的身心愉悦,不需要咱们了。
姜遥清一直都占得了嘴上便宜:“自然。”
两个字已经炸了群了。
众人自动离群,姜遥清将手机扔在一边,手里继续写着策划案,距离新机发布时间越来越近,她重改了原本的策划案。
才放下了手机,手机又在提示新信息。
商靖舟:我到家了。
从那天她就将“未婚夫”三个字改成了他的名字,想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别入戏太深,只有清醒的告诉自己是导戏的那个人,才不会走入迷局。
汇报给她做什么。
姜遥清将手机一扔。
又过了五分钟,商靖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遥清当即没有说话。
“遥遥,是睡了吗?”对面传过来了声音,只是从手机这种冷冰冰的机器里,听着他叫小名,都有种会听得出神的感觉。
“在忙。”她淡淡回应。
商靖舟清浅的笑响了起来:“就忘记和你说晚安了,现在补上,晚安。”
“好。”姜遥清像是接受一件事情汇报一样回了他一句。
“没有别的话想要和我说?”商靖舟不心死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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