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背身下令道:“刘将军是皇亲,不可刀剑加身,来人啊,将其杖毙于庭上!”
说罢,四五名身穿白衣蒙面的侍者持木杖上殿,刘元周闭目落泪,却毫无畏惧。临死前,他心有不甘,心心念念的前线士兵们还在等着他搬援兵,可如今自己却即将身死于大堂之上。
四五人挥杖打下,刘元周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涌出。期间,他未发一声,只是恶狠狠地看着身披华服的昏主。
画面极其恐怖,怜妃吓得掩面莫敢直视,而身披黄袍的君王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幅残忍的画面。
风项低着头,血液已然溅至他的脚下,可想而知,画面何其残忍。
“臣身体不适,请陛下准许微臣先行告退。”风项摆手作揖道。
“那你就滚吧。”皇帝拂袖说道。
风项从凤寰宫走了出来,脊背上感到无比寒冷,并非惧怕,更多的是失望。
花洋追了出来,说道:“小舅舅,你年纪轻轻便位及高位,且行且珍惜啊,往后你我二人在朝堂之上应当互相照应。”
风项唇瓣发白,他还未从方才的悲痛中走出来,此等小人便来谄媚。
风项恶狠狠的怒视之,道:“阉贼!蛊惑君心的佞臣,我风家世代忠烈,我辈岂能与你谋之!”
花洋被这突然而来的臭骂吓住了,他原以为风项也是同他一样的人,想不到他竟不听劝告。
“哎呀,好你个风项,若不是与你沾亲带故,我才懒得理你。你说得对,不是你风家世代忠烈,屡建功勋,你个臭小子能承继功名?就凭你也想当户部侍郎?我呸!”
风项气愤地扬袖离去,与犬相吠,纯属浪费口舌。只是走远后,他还是回头看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层层乌云似高山压在上空。
屋城。
入夜,天气转凉,不似白日里那般燥热。
二蛋坐在小破椅上仰望着繁星。阿哥还在庭院中挥舞着木棍,而爹爹早已熟睡,真的是奇怪的一家。
大黄狗摇晃着尾巴在二蛋旁边跑来跑去,忽然一阵异响,响声自篱笆下的草堆中发出。
大黄狗随即跑了过去,二蛋好奇地看向大黄跑去的方向,草堆里冒出绿色的微光。那微光一闪而过,不只是猫还是狗的瞳孔。
二蛋循声而去,却已不见大黄的踪影。她走了百来步,二蛋忽然发现地上有数片桃瓣,且香气四溢。
花瓣铺成一条长长的大道,二蛋沿着大道行进。她从小到大,还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场景,如入仙境。
二蛋浑然不知的是,她前脚走后,身后的花瓣便如风消散。她浑然不知危险已然临近,无数双绿色的瞳孔在二蛋尚未发觉的暗处紧紧盯着她。
二蛋走了很久,直至前方的桃花瓣铺成的大道消失。她回头观望时,身后路已没有那一片片桃花瓣,来路陷入一片迷雾之中。
难不成自己在做梦,竟会如此神奇,二蛋心中暗自发思。
“大黄!”二蛋大叫起来,她看到不远处的地方,自家的大黄狗正蹲在那里啃食着什么东西。大黄狗背对着她,她不知道它在吃些什么东西。
二蛋缓步走去,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令人感到浑身冰凉。
背对着二蛋的大黄狗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嘴角向两边裂开,快要撑破它的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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