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鼠爷是老江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他自然明白,眼瞅着李九一一招四两拨千斤,直接将自己的计划给大乱,也索性直接变着,将目光瞄向了一旁的冯清欢。
“冯小姐,按理来说,现在李九一是你的人,你不能不管吧?你这古轩阁要是还想在东北隅开下去,我劝你最好是把李九一给辞退咯。”
冯清欢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不知道钱鼠爷打的什么算盘。但是莫名其妙的,对于李九一,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钱鼠爷,这话你就说的不地道了,你去李九一家搜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跟着去,谁知道你从哪儿拿出来的这张银票?说不准你是栽赃陷害的!”
钱鼠爷哈哈笑了两声,这样的说辞,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
“在场的老少爷们,跟着我去的不少,大家都亲眼见到了,我是从李九一的被褥里面拿出来的这张银票。”
冯清欢轻笑了两声,“钱鼠爷,谁看着了,谁站出来,咱们一板一眼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咯,别这么遮遮掩掩的。”
接着,冯清欢忽然变了眼色,插着腰,站在古轩阁门前,活脱脱的一副泼妇模样。
“谁看到钱鼠爷从李九一的被褥下面拿出来的这张银票?给我站出来?”
看热闹的那些人,却没有一个人往前站,他们都知道,冯清欢是香港来的人,这年头,香港友人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而冯清欢,就是拿捏准了众人这一点心思。
“您看,钱鼠爷,这不是没人看着吗?”
冯清欢又变成了笑盈盈的模样。
“我看到了!钱鼠爷就是从李九一的被褥下面拿出来的那张银票!”
陈建国的媳妇儿,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的凶相,似乎忘了上次钱鼠爷陷害他们一家时候的那种境况。
李九一听到陈婶儿的声音,只感觉到一阵头疼,他是真拿这个势利眼没有丝毫的办法。
原本躲在古轩阁里面想着清净一会儿的李九一,无奈只能走出了古轩阁。
“那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主动去投案,还咱们东北隅一个清白!”
说着,李九一就朝着暂留所的方向走去。
钱鼠爷知道,李九一这是要折腾个两败俱伤,钱鼠爷哪里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赶紧招呼过来一个手下,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这是要提前在暂留所安排了。
李九一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一直没有言语的老农,似乎比李九一更担心报案一样,赶紧拦在了李九一的面前,“算了吧,反正银票也给我找到了,你们再赔我点钱就得了。”
“那不行,我抢了你的东西,那就得进句子蹲两天,还有,别想从我手里拿出来钱,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说着,李九一看了周遭围着他看热闹的一眼,“诸位,我这就去投案自首,我可不想毁了东北隅这块招牌。”
“算了算了,这位爷,你千万不要去报案,算我怕了你了,你们赔我点钱,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老农仍旧咬着牙关,想要从李九一身上再刮出点钱。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那群人,一个个都是在东北隅做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生意,本就是一个赛一个的人精,看到老农这副模样,似乎也猜到了点什么。
李九一看着那个老农,又看了看钱鼠爷,钱鼠爷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钱鼠爷,你一直说我抢了人家东西,你看现在都变成这样了,你也就别藏着掖着了,跟我一块儿去暂留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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