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应该有应对之策了,需要我做什么?”
宋容祁自己也纳闷了,怎么就这么相信这个小姑娘?
也许是洛洛那一身不同寻常的超然,也许是因为她那份超出年纪的沉稳。
他很想知道她还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洛洛轻轻掀唇,不疾不徐的说。
“只需要向外放出风声,心虚的人自然会上钩。”
警方还没有对外宣布陈国远死亡的消息,那就可以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宋容祁幽深的眸中掠过一丝惊讶,她的想法竟与他的不谋而合!
看着宋容祁的表情,洛洛幽幽道。
“看来宋警司长也有这个打算,那具体就劳烦你去执行了。”
“……”
这是把他当成手下人使唤了?
洛洛那一副派头俨然就是个大姐头,就算身处警司署,她依然能泰然处之。
倏地,洛洛轻笑一声。
“宋警司长,有没有人说过你皱眉头的样子很帅?”
“……”
宋容祁小麦色的脸上生出一层淡红色,极难察觉。
他一个30岁的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给调戏了?
令组织里那些大佬风闻丧胆的宋阎王,第一次拿一个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洛洛将宋容祁眼里的窘迫尽收眼底,不由得愈加的放肆。
“宋警司长,我觉得你的身材也挺好的,有女朋友吗?”
“……”
宋容祁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有种冲动,得堵住这丫头的嘴巴,不然她只会得寸进尺。
房间里响起女孩得逞之后的笑声。
清脆悦耳。
某人的脸色却黑的不能再黑了。
赵清羽见宋容祁出来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赶紧凑了上去。
“警司长,是不是那丫头又怼你了?”
宋容祁看着一脸八卦的赵清羽,目光凌厉,像刺骨的冰刃。
他突然想起从昨天到今天,他在洛洛那里被怼了好几回,刚刚还被丫给调戏了。
“放出风声说陈国远刚刚抢救回来,医院那边派人给我守好了,就是一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进去。”
那丫头拐着弯的说他的人不行,要是再出什么岔子,估计她得笑话死他了。
说起来也是怪了,这么多年了他还头一次被一个人左右情绪。
赵清羽疑惑的问。
“警司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早上的时候他跟宋容祁一起去的,明明人都死的透透的了。
宋容祁不喜欢解释的太多,对于赵清羽的疑问,他更是没兴趣。
看着宋容祁远去的背影,被早晨透进来的阳光笼罩,影影绰绰,渐行渐远。
洛家。
洛洛昨晚彻夜未归,一大早的洛家家主洛震东便让人打电话将大家都叫了回来。
宁雅眼底乌青,因为洛洛的事她彻夜难眠。
洛震东年事已高,但是他坐在那里就有种迫人的压力。
昨晚洛子鸣从警司署出来之后,见夜色已深就没给洛震东回话。
早上接到电话他就知道老爷子只是没见到洛洛,发火了。
洛震东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洛辰明是集团的副董事,洛洛的父亲。
二儿子洛辰渊锦城最高法判院的法判官。
三儿子洛辰瑾刚刚大学毕业,被老爷子外派到了国外的分公司历练。
除却这三人之外,其他的洛家人,大多都是洛震东的兄弟和堂兄弟,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洛辰明结婚的最晚,所以洛洛算是洛家最小的孩子。
洛子鸣赶回来的时候,看着客厅里坐满了人,顿时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一个茶杯直击他的面门。
厅上主位坐着的洛震东,潋着眼眸看不清神色,说话不怒自威。
“小鸣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嗯,真好!”
明明是和颜悦色的夸奖,可洛子鸣听的差点都要哭了。
洛震东的话明褒暗贬,分明就是在指责他办事不利。
舔了舔唇,洛子鸣说。
“爷爷,医院那边刚来的消息说人已经救回来了,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有定论了。”
一直坐着看戏的洛心儿听后有些坐不住了。
不可能啊,她派去的人分明说陈国远已经死了,那洛子鸣为什么要说人救回来了呢?
他们到底谁在说谎?
因为避嫌所以洛心儿并未亲自到场,现在听到洛子鸣这么说,她也有些忐忑不安了。
不行!她必须要去确认一下人到底死了没有?
洛辰渊的妻子秦蓝见状,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偏偏老爷子行事偏执,谁都说动不了。
“爸,洛洛的事还没查清楚,事关一条人命,子鸣也不可能视法律于不顾啊。”
洛辰渊扯了下秦蓝的袖子,示意她不要继续往下说了。
万一惹恼了洛震东,那吃亏的还是洛子鸣。
秦蓝白了洛辰渊一眼,对于自己这个孝顺的丈夫,她也是有苦不能言。
洛震动的三个儿子中,就洛辰渊是最孝顺的,几乎可以说是愚孝。
其他人见到这场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哪敢出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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