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的失败,把赵雍从头到脚像泼了凉水一样来个透心凉,心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就没有了。
赵妍找到了赢思萁,赵王自中都回来,整个人完全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只知道喝酒作乐,不理朝政之事。自己劝也无任何成效,实在叫人心焦。
想不到赵妍与赵雍姐弟情谊这么深,告诉赵妍现在赵王就是不愿意看对现实,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好的。
赵妍自言自语道。
“要是自己能为赵王分忧一点点都行,可惜女子之家什么都做不了。”
“真有一需要你为赵国作出牺牲怎么办?”赢思萁笑着。
“我一女子能做什么?需要我自不会推辞。”
公子成、肥义等大臣觉得不能这样一直不上朝,偶尔几那就算了,这自中都失败到现在没有任何起色,得想个办法。询问赢思萁与赵王相差年岁也不多,让去去劝或许取得的效果更好。
赢思萁告诉他们。
“赵王的雄心壮志没有灭掉,只是他在懊恼观泽之战,中都之战自己的自信自满导致那么多将士死去,他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肥义道:“国君一日消沉,百姓一刻难安,这样下去那些异心之人有可趁之机。担忧啊!”
公子成也是摇头道:“担忧啊!”
赢思萁一看这赵雍消沉,让两位辅助大臣都这么心急,自己想了想,道。
“此计不知二位大人同意否?”
“但无妨。”
“如此这般。。。”
赵雍每用酒让自己醉去,只有醉梦之中才能睡去,否则自己都会大喊大叫,不敢入睡有亡灵鬼魂在控诉着。
这日赵雍喝的伶仃大醉,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王宫大堂之地,也没少摔跟头,服侍他的太监和宫女们是大气都不敢喘,这个时候的赵雍确实是难伺候。
自己坐在大堂的地下,准确的是半瘫痪在地上,喝着酒喃喃自语着什么,只见大堂之上白烟升起,似有白发老者着一身盔甲。
赵雍慢吞吞着:“你是水?为何在本王这里?还不退下?”
只见老者并没有急着与赵雍话,而是手一指并念念有词不大一会出现了一幕:许多士兵将一家人杀死,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惨叫声,这个时候酒醒了一点点,继续观看着一个孩最终没被杀,历尽千辛万苦,将自己的祖业给全部找回来的故事。
白发老者突然话道“吾儿你看看你的先祖们他们比你更难更艰辛,站直了别趴下。”
赵雍仿佛见又听到了他父王的声音,趴在地下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道。
“父王是你吗?”
“为父很失望!很心焦。这点挫折就放任自己,不理朝政。先王他们的困难你都想想。你这就是不值得提的事情。今日赵国基业你能当担吗?”
“孩儿该死!孩儿该死!”
赵雍还连续了好几遍“该死的,该死的”话语。只见空旷的大堂里面似乎传来了回音,很快大堂之中再也没有其它任何声音。
赵雍这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父亲的声音,这是父亲在之灵,对自己很担心,很不满意。赵氏家族险恶的环境中才有今日的基业,自己不能这点挫折就消沉。
大臣们早就习惯了没有赵雍参加的早朝之议事,个个正在商议着如何处理各项事。
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声喊道。
“大王驾到,大王驾到。”
大臣们先是一惊,然后纷纷喜笑颜开,有的还喜极而泣,赵雍大踏步走来,坐在大殿宝座之上。只见赵雍道。
“吾自登基,爱卿辅助,忠臣齐心,励精图治,盼赵国强,心欲之急,欲速不达,连连败阵,失我将士,故责难安,即日起行,倾听诸臣,兴国安邦,百姓幸福。”
赢思萁一听这不就是赵雍在变相责备自己,给自己来了个罪己召嘛!君王都能曲能伸,这是多么难得,经历这些事情相信赵雍心智是真正的成熟起来。
大家都在汇报处理问题的时候,只见外面有人高喊八百里加急,代郡有急报。来者急忙在朝堂之上跪下手举代郡急报,赵雍看后脸色微沉道。
“楼烦国,诚信全无,又掠抢边境,急报楼烦有南下之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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