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展飞皇子睡的不好,很不好!
而早上被侍女服侍洗簌穿衣时,因为没有看见那昨晚在自己梦里晃了半宿的身影就更不好了!
“秦香儿呢?怎不见她来服侍?”
展飞双眼平视,用鼻孔盯着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束腰的宫女。
不能低头看,因为他怕鼻血会忍不住喷出来。昨晚被那小狐狸两度调戏,现在展飞皇子很上火,火非常大!
正在为他束腰的小宫女是第一次为他穿衣,这活儿以往都是秦香儿一人包办了的,紧张地回他:“回殿下,香儿公主已非女官,已不在太子宫了!”
“什么?”
展飞一惊,心中顿生一股被欺骗的感觉。
“呀!”
展飞身子一动,正在为王子紧带的宫女没收住向前一栽。
“为什么?她不是答应自己不辞女官职位的么?”
小皇子心里很受伤,听说秦香儿离开,他忽然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们可知道?”
展飞有些失落地问道。
“婢子不知!早上女皇陛下派人来传,只说香儿公主仅暂时任做太子宫女官照顾殿下寝居。现在已换了新任女官,晚间会来,却没说香儿公主去向,我们自今早就没看见她了。”
跪着的宫女捂着鼻子,带着鼻音眼含泪花。刚皇子那一挣,带的她一下撞在了小皇子身上,直撞的她鼻子酸疼。
“唔唔!我知道了,你……你没事吧?”
展飞固有所觉,好不尴尬。
“婢子没事……”
小宫女吸了吸鼻子,继续为皇子整衣束带。
收拾完毕,展飞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来朝一众宫女吩咐道:“新任女官来了,让她去尚仪监为你们换套衣服,以后在太子宫不许穿的这么少,脖子以下全部给我遮起来!”
……
华文殿,从太子宫出来往东经过小半个花园便到。这处虽然被称为殿,但却并没有任何雄伟建筑,只有古香古色几栋两层小楼隐在花海绿茵中。内里曲桥幽廊相连,鸟语花香处处,与人非常舒适放松之感。
这里本是一处别苑,原名“览文轩”,是天火女皇和芷儿公主闲暇时阅书放松之处,自展飞归来便被天火女皇特命改为“华文殿”,供皇子学习读书所用。
不过此时展飞来到华文殿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感觉。往日里他最烦的就是来这里听述文教喋喋不休的唠叨。不过那时还好有秦香儿在旁相陪。
往时女孩总是时不时为他端茶递果,又在课闲时帮他捏肩敲背。且总能听他诉苦而不厌,又能适时言语逗笑于他。
然这一切虽昨日还在,但现在展飞却觉得仿佛已离很远。
因为今日佳人不在,小皇子出门时赌气不让任何人跟着,走在那清幽别致的花园小径却也失了乐趣。往日倒还不觉,可来这华文殿的路上只剩他一人时,他才发现,原来女孩也在他心里占了位置的。
藤萝裹柱,青梗绿叶间一副木匾,古香旧色。匾上“华文殿”三字与这场景实在不符。那青藤也不知是何品种,虽已入冬,仍旧枝繁叶茂。
“不伦不类,回头还是让人改回览文轩算了!”
展飞摇了摇头,从匾上收回目光,步入院中。
行至书阁,他突见楼阁墙后探出一角花田,田内芍药花粉白朵朵。
展飞不禁诧异,这芍药花不是五六月份开的么?现在已入冬,怎么这里芍药花开的这么艳?往日自己时常来这里怎么就没发现呢?
睹物思人,本就心里空落的展飞脑海中顿时浮现刘玉妙的身影,不觉中移步过去,顺着墙边走往后面花田。
“二师姐!”
花田尽览,少年忽然身子一震,盯着田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脱口唤出。
“啊?哪里?你二师姐来了吗?在哪里?”
田中白衣女子闻声立起,素手中木瓢水淌于地,探首四下顾望,似真的在寻人一般。
看清女孩容貌,展飞不禁一阵失望。随即皇子火气上涌,大踏步走到少女身前,低着头怒视着她吼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耶?这货莫不是傻了?没头没脑冲自己发什么火?”
秦香儿一副莫名其妙:“走?去哪里?我现在不就住在这宫里么?”
“你不是答应我不辞女官职位么?为什么骗我?”
小王子继续咆哮,看起来蛮委屈的。
“我几时答应了?”
秦香儿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我……”
展飞一噎,仔细一想也是,她好像真没有正面回过自己不会辞去女官一职。
“那你也不能不说一声就走了!你到底置我于何地?”
展飞依旧气愤不平。
“我没有啊!我不是在这里等你吗?”
女孩挺委屈。
展飞继续被噎:“那……那你辞去女官一职,至少也要给我说一声啊!”
“我本来就是临时的啊!”
秦香儿收拾着木桶水瓢随意道:“陛下是看你刚回来,怕别人照顾不好,所以才让我临时照顾你的起居的。现在陛下为我安排了新的职位,我当然听从啊!我再怎么说也是公主啊,虽然是如公主,但也总不能一直伺候别人吧?”
“那我娘给你安排了什么职位?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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