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冬不甘示弱,当即做惊讶捂嘴状:“皇后娘娘,臣女自觉并无得罪您与太子殿下的地方,您又何必说出如此惊世骇俗之言?”
苏九冬一句话成功引起了全屋人的注意力。
苏九冬这么做也无非是在向傅问萍发出警示,她苏九冬并不是任人欺负威胁之辈,若有人欲对她不利,她也不啻于用极端的手段反击,这句话就是苏九冬给傅问萍的警告。
虽然目前还不到直接向傅问萍及云慕林宣战的时机,但她与温以恒往后总会在明面上成为云慕林的敌人,所以苏九冬这也算是做了提前预警。
“什么惊世骇俗之言?梓童,你刚才你与九冬儿说什么了?”天铎帝好奇问道。
傅问萍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面对苏九冬的突然发难依旧泰然自若,做出若无其事的轻松应对:“没什么,不过是臣妾见苏小姐医术厉害,想推荐她入太医院做一名医女而已。”
“然而苏小姐是将军之女,这样的身份入太医院做医女实在是惊世骇俗,所以苏小姐才会有此惊叹,你说是不是呀,苏家小姐?”
苏九冬本来也只打算给傅问萍发个警示,也不愿在东宫里与傅问萍直接起冲突,所以也轻轻点头:“皇后娘娘说的是。”
傅问萍三两下拨开了苏九冬抛过来的麻烦,随即又声音温柔的向天铎帝提议道:“苏家小姐开处药方已然辛苦,依臣妾看,不如让曲太医代替苏家小姐前去小厨房煎药罢。”
曲太医毕竟是常年负责东宫的太医,明里暗里也算是与东宫挂钩的存在,因此傅问萍对他的信任自然胜过苏九冬许多,由曲太医负责去煎药,傅问萍也能放心些。
曲太医拿着药方命人去太医院抓药,然后赶往后方的小厨房亲自煎药。
装晕中的云慕林在服下新汤药的半刻钟后,实在忍不住苦味在口中蔓延扩散的他即刻从卧床上蹦起来。
众人傻眼的看着太子终于“惊醒”,正扶着床沿、面色难看的呕出黑色的淤血与污物,
内间立即充满了污物的恶臭气味,天铎帝命宫仆打开窗户,通风散味,又命人上前为云慕林收拾床边的污物残局。
宫仆们收拾完毕,准备了新的痰盂放在云慕林可以够及的手边,防止他再找不到趁手可用的器皿,直接吐在地上。
傅问萍从云慕林醒来的惊讶中回过神,上前扶着云慕林倚着靠枕坐好,面露疼惜的为他擦拭嘴角的残留:“慕林,这药是不是太苦了?那我们不吃了!”
云慕林望向天铎帝又再,看看苏九冬,耳边响起了刚才他装昏时听到的苏九冬说的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刚才苏九冬说出这样的言论时,云慕林没有听到天铎帝对此表示反对,这说明该天铎帝也是认可这一点的,因此云慕林不敢向傅问萍直接言苦,。
云慕林垂下眼帘,不让众人看出他的心思,只轻声细语的回答道:“回母后,儿臣不觉得苦,只感叹苏家小姐的医术实在高明,竟能开出如此厉害的药方……”
苏九冬看着云慕林如今真的陷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境地,内心狂喜不已。如果不是有众人在场,独她一人的话,现在她早恨不能开心的跳起舞!
苏九冬见戏弄云慕林实在解气,又抛出一个炸弹:“方才太子殿下不是正陷入昏睡中么?臣女斗胆问一句,您是如何知晓这药方是臣女开出的?”
苏九冬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坑,就等着云慕林要选什么样的姿势跳进来。
傅问萍也明白苏九冬的意图,便替云慕林解围道:“原先就是圣上请苏家小姐入宫为太子治病的,再加之方才苏小姐就在武德殿中,太子能知道药方是苏小姐您开的,自然不奇怪。”
苏九冬故作恍然大悟状:“哦,原来如此……臣女还以为是刚才太子殿下并没有陷入真正的昏厥,彼时听觉仍在,所以才能知晓药方是臣女所开……没想到太子竟如此聪慧。”
“看来是臣女因为殿下的病症太过多疑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云慕林口中还是有苦味,有苦难言的他心中对苏九冬恨极,嘴上也只能假惺惺的表示谅解:“苏家小姐无非是关心本王的病情而已,情有可原,本王不会怪罪于你。”
苏九冬谢过云慕林的“好意”谅解,又将目光放在云慕林吐出来的淤血上:
“太子殿下刚才吐出来的淤血还是太黑,说明太子殿下体内的余毒仍未清除……劳烦李德勤公公再去小厨房拿去一碗新的汤药来吧。”
“还要再喝?”努力平复自己情绪,在内心劝诫自己不要在此时与苏九冬作对的云慕林面露惊慌,声音顿时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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