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拉住连雨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连雨的手背上,哽咽道:“媳妇儿,你看得起觉子,不嫌他笨,也不嫌我们老两口是大字不识的老农民,一门心思地跟着觉子,真是苦了你了。你看你们到现在还和爸妈住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啊。”
“妈,我们最近也在筹划着买房呢,这几年攒了点钱。”方觉说道。
月凤兰没搭理儿子,擦擦眼泪继续和儿媳妇说话:“在老家,给儿子娶媳妇是要有新房的,其实在哪都一样,结婚了男方买房天经地义。但是,我也打听了,这江州房价太高了,我和你爸就是砸锅卖铁,也没这个能力。一想到这,我就难过的要命,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觉子。”说完又哭了起来。
“妈,没事的,和岳父岳母住在一起挺好的,互相有个照应。”方觉又来安慰。
“妈当然知道,还不是因为亲家都是读过书的人,知书达理。但话说回来,你们两口子也不能一直和老人挤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应可以,你们可以买个附近的房子,又能照应,又各自独立,两全了。”
“妈,你知道这附近房子有多贵吗?”方觉提醒道。
“我打听过了,你们不是攒了点钱吗?我和你爸虽然不能给你们买,但凑点分子的钱还是有的。说好了啊,你们要买赶紧买,我也和你们一起,给你们打打眼。”谈到要办大事,月凤兰就来了精神,泪还未干的眼神中满是精明干练。
回到房间,连雨睡不着,她还是第一次和婆婆说这么多话,还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本来她还担心那传说中的万年难题婆媳矛盾,没想到婆婆竟是这样一个明事理的人。
连雨庆幸自己遇到一个好婆婆,但猛地想起刚才方觉被捶打的场景,不禁又心疼起来:这老太太下手也够狠的啊!
“师弟,你是你妈亲生的吗?”
“啊?”方觉快睡着了,被媳妇问蒙了,挠挠头道:“我是和我妈不像,我随我爸。”
“我是说,看你妈晚上捶你的那个劲头,比后妈还狠。”
“师姐,这都是小场面,我都被妈打皮实了,那两下算是松松筋骨。”
“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师姐,非礼勿视!”方觉故意把睡衣裹得紧紧的。
“我可是先礼后兵啊,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等我来扒?”
“我来我来,不然又撕坏了。”方觉一伸胳膊一蹬腿,麻溜的脱了衣服。
“谁让你脱裤子了?”
“顺手喽,我的裤子我作主。”
连雨正摸着方觉的颈背,听他这么一说,“噗呲”笑出了声。
“笑什么?”
“当家做主啊,你说做主,我就想起了当家的。晚饭时,我就忍住没笑,明明是你妈当家,你妈却喊你爸当家的,反差太大了!”
“这有啥,我老家那边都是这么喊得,再说了户口簿上我爸也是户主。”
“师弟,那你老家那边,老公喊老婆什么啊?”
“烧锅的。”
“烧锅的?那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可不会做饭。”
“我才舍不得你去烧锅呢。”
方觉转过身来面对连雨,认真地说着。连雨一刹那间还挺感动,没想到方觉正经不过三秒。
“我娶师姐,是一起切磋武艺的。”
“师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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